必須更快。
悟空閉著眼開口，像是察覺到了老人的沉默。
“師父，你又在想什麼？”
“想怎麼給你找身子。”
“只想這個？”
“還想明天給你多加兩遍功課。”
悟空的耳朵垂了下來。
“俺就不該問。”
須菩提從袖中取出三枚古舊的銅錢，放在身前那塊平石上。
悟空睜開一隻眼，偷偷朝外瞄。
“師父在算什麼？”
“三界近來的動靜。”
“能算到靈山嗎？”
“能。”
“如來在做什麼？”
須菩提用拂塵尾掃過銅錢，三枚銅錢自行立起，邊緣浮出暗沉的佛光。
“他的金身被老夫打裂以後，一首躲在大雷音寺修補傷勢，佛門氣運正往靈山聚，他想借氣運提前穩住佛國。”
“俺醒了，他知道嗎？”
“佛印被拆時，他應該有感應。”
“那他會來？”
“他不敢獨自來。”
悟空的嘴角往上翹了翹。
“還是師父厲害。”
“少拍馬屁，接著修。”
須菩提將第一枚銅錢翻過來，背面顯出一座被雲霧遮住的道宮，宮門前列著成片的仙光。
“元始也沒閒著，闡教散在三界的門人正在回返，他吃了虧，接下來不會再讓門下弟子各自行動。”
“他跟如來聯手？”
“他們都想讓老夫死，真到分好處的時候，又都怕對方拿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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