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方寸山，老夫要看看你的齊天根骨。”
“師父，您先把話說明白，俺這根骨跟盤古到底有什麼關係？”
“回去再說。”
“路上不能說？”
“不能。”
“為何？”
“你話多。”
悟空貼在光珠邊緣，兩隻猴爪扒著陣壁，隔著拂塵木柄去看前方退開的星河。
離開混沌邊界以後，魂殼上的裂紋己經少了大半，原本虛幻的雙腿也重新聚出輪廓，腳掌雖不能落地，十根腳趾卻己經分得清楚。
他抬起一隻腳看了半晌。
“師父，俺這腳長得比去時結實。”
“嗯。”
“左腿也沒再漏魂光。”
“嗯。”
“胸口那幾條魂脈還多了一層太古紋。”
“嗯。”
悟空抬手敲了敲銅環。
“您除了嗯，還會不會說別的？”
“會。”
“那您說。”
“閉嘴。”
猴子把臉貼回陣壁，盯著須菩提被金血浸透的左肩。
那道佛紋仍停在舊道袍下，每當老人跨過一處破損星域，暗金光線便會順著手臂向心脈挪動，又被道體中的葬聖古紋推回肩頭。
“師父，俺替您看過了，傷沒輕。”
“老夫知道。”
“您知道還走這麼快？”
“方寸山有人等。”
“呆子和老沙能等，傷不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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