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你來晚了。”
須菩提跨過宮門，禿拂塵點在天道長階上，纏向他的道則鎖鏈隨即退回石中。
光珠裡的悟空拍了拍陣壁。
“師父，這地方認得您。”
“它只認得拂塵。”
“您的拂塵比佛祖好用。”
如來沒有理會悟空，掌下佛印繼續向道則碑內部沉去。
“再有一炷香，道則碑便會與本座共鳴，屆時天道落入本座掌中，你做過的一切都沒有意義。”
須菩提抬頭看了一眼宮牆。
“鴻鈞當年也說過這句話。”
如來掌中的佛力停了一瞬，又接著深入碑面。
“道祖己經合道，你拿舊事拖延不了本座。”
“老夫沒有拖你。”
須菩提向前走出一步。
宮牆左側，刻著山川西時的古紋亮起一片，早己消失的紫霄宮蒲團也從地面浮出半道舊影。
如來盯著那處變化。
“你進過這裡？”
“進過。”
“何時？”
“鴻鈞還肯聽人說話的時候。”
悟空坐在光珠裡，沿殿內看了一圈。
“師父，您以前坐哪兒？”
“沒坐。”
“這裡有那麼多蒲團。”
“老夫站著。”
如來手臂上的佛光又亮了一層。
“當年紫霄宮講道，三千大能入殿，六聖坐在最前方，所有人都有座次，你為何站著？”
“鴻鈞讓我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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