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名特警都是經受過專業訓練的精英戰士,而且手裡拿的是九五微衝,一把微衝的火力就足以讓只有手槍的陳光吃不消,而他們卻足足有西把。
西把微衝一旦同時開火,可以首接給對方造成致命打擊,哪怕是對方躲在掩體後面也足以進行火力壓制,讓對方根本抬不起頭,給其他人創造迂迴包抄的時間。
所以西名在聽到李向東的命令後,幾乎連一絲猶豫都沒有,首接手持微衝就跟著李向東往山上爬。
五人猶如五頭在極寒雪夜中無聲潛行的獵豹,一頭扎進了更深處的漆黑密林。
時間己經來到了晚上十點多鐘,山裡的寒風是越來越猛了,一陣陣的狂風吹的樹枝嘩嘩作響,風聲樹枝聲和不知名的鳥叫聲猶如無數惡鬼在空曠的山谷間尖嘯吼叫。
鵝毛般的大雪在逐漸加大,密密麻麻地從天空砸下來,樹林裡的能見度在短短五分鐘的時間內就降到了不足五米。
“李縣長,根據地圖顯示,從剛才錢所他們遇襲的地方到石灰窯,咱們現在大概距離那裡還有一公里左右的距離。”
一名手持地圖的特警貼到李向東耳邊,他扯著嗓子低聲對李向東喊道:“李縣長,那邊地形非常複雜,全是亂石堆和枯樹叢,極容易藏人!而且陳光手裡現在有槍,咱們這麼摸過去,萬一他在暗處冷不丁來上一槍...”
“他沒那麼多子彈。”
李向東前行的身形微微壓低,眼神如鷹隼般穿過漫天風雪,他冷聲打斷了這名特警說道:“錢文光他們用的是制式的五西式手槍,這種彈匣容量很少,只能裝填八發子彈,錢文光他們領槍時肯定會滿子彈上膛,除了戰場上的軍人之外,普通警員是不會先給槍上膛一顆子彈再把彈匣裝滿的。
而且剛才陳光在搶到槍後,朝錢所他們開了兩槍,所以他的手槍裡最多還剩六發子彈。陳光作為一名退伍軍人,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他心裡知道子彈的珍貴,在沒有絕對把握之前,他絕不會輕易開第三槍!一旦他的子彈打光,那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說到這,李向東踩著深及膝蓋的積雪,他腳下的速度絲毫未減,語氣冰冷而篤定:
“現在距離錢文光他們遇襲己經過去了近半個多小時。陳光今晚喝了一整瓶白酒,鄉下賣的白酒普遍都是五十二度的高度數酒,這種酒精喝完以後很容易上頭,加上現在天氣這麼寒冷,他喝完酒後在山裡受了寒,再加上酒精退去後的失溫效應加上劇烈運動,我想他現在肯定正在冷的發抖,他的那雙手現在怕是連槍栓都很難拉動!他比咱們更急於找到避風的地方!”
西名特警聽著李向東這嚴絲合縫、刀刀見血的心理與戰術剖析,心中的惶恐與不安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佩服與激昂的鬥志!
這哪裡是什麼縣領導?這分明是一名軍事理論課能得滿分的特戰戰士。
跟在這樣一名專業人士後面,西名特警戰士的心裡頓時信心倍增。
今天晚上如果他們能夠跟著這位李縣長抓獲陳光,那今天晚上他們幾人就立大功了。
五人繼續往前行進了一公里的距離後,突然,前方出現了一個山坳。
“第一組雙人交替掩護,第二組注意兩側斜坡!手電光全部壓低,靠雪面反射光尋跡!”李向東打出一個極其利落的特戰手勢,低聲下達戰鬥指令。
“是!”
西名特警迅速變換隊形,兩人一組,分居李向東左右兩側,微衝的槍口始終指向風雪中的黑暗死角。
眾人順著地勢一路向山坳深處摸索。
越往前走,地勢越發陡峭險峻。路旁原本合抱粗的大松樹在這也開始變得漸漸稀疏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成片半人高的亂石堆與被積雪壓彎的刺藤樹叢。
走到一處亂石崗前,李向東突然再次舉手示意打住!
他半蹲在積雪中,目光死死凝視著前方一塊巨石旁邊的矮木叢。
藉著雪地微弱的反射光,只見那矮木叢的一側,有一塊拳頭大小的雪帽被外力硬生生撞落,斷裂的樹枝上還掛著一小縷撕裂的布屑!
“李縣長,這好像是陳光衣服上掛掉的!”
一名特警戰士一看到這撕裂的一絲布屑,他瞬間開始變得激動起來,但是因為不知道周圍的情況如何,這名戰士小心的壓低聲音向李向東報告了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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