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神通天》第274章 唉!大能也無助啊!(1)

作者:七國的季楊楊·25天前

我順著她的話頭接茬,眼底笑意壞得直白,伸手就作勢要攬她腰肢:“試試就試試,這話可是你說的,反悔來不及了!”

媳婦瞬間看破我的心思,臉頰唰地染上薄紅,眼尾彎成狡黠的月牙,往後連跳兩步躲開,小手攥成粉拳輕捶空氣,又羞又笑地嗔罵:“呸!你個臭流氓,想什麼呢!我說的是試打鐵,誰跟你鬧別的!”

她話音剛落,轉身就往院子裡跑,青石板路被她踩得噠噠輕響,裙襬掃過牆角嫩草,髮絲隨著跑動輕輕飛揚,跑兩步還回頭衝我吐舌頭,眉眼彎彎全是調皮挑釁,半點不怕的模樣。

我故意沉下臉裝出惡狠狠的樣子,挽了挽袖口邁開步子追上去,嘴上唬她:“敢耍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說了試試,就得算數!”

她笑得花枝亂顫,腳步輕快地繞著院中的陶盆、木樁轉圈,一會兒躲到青石柱後,一會兒閃到煉器房門口,像只靈活蹦跳的小兔子。我故意放慢腳步追著,時不時伸手虛抓一下,每次快要碰到她衣角,她都嬌笑著閃身躲開,還回頭扮鬼臉,清脆的笑聲落滿整個小院。

“抓不到抓不到!”她躲在木樁後,只探出半張俏臉,眼睛亮晶晶地逗我,“有本事你過來呀!”

我佯裝氣急敗壞,猛地跨步上前,她驚呼一聲,轉身往臥室方向跑,長髮甩成溫柔的弧線。眼看她要撲進臥室門,我快步上前,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肢,一把將人撈進懷裡。

她軟乎乎地靠在我懷裡,渾身都帶著笑意的輕顫,抬手輕輕捶我的胸口,臉頰埋在我肩頭,又羞又惱地嘟囔:“放開啦!大白天的,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你就是個大流氓,就會欺負我!”

我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低頭蹭了蹭她的發頂,笑得滿心寵溺:“就欺負你,別人想讓我欺負,我還不樂意呢。”

她在我懷裡扭了扭,終究是乖乖靠著,仰頭瞪我一眼,眼底卻全是藏不住的溫柔笑意,指尖輕輕戳著我的胸口,小聲嘀咕:“沒個正形,剛鍛完鐵就沒個正經,也不嫌累。”

打鬧了半晌,兩人都微微喘著氣,依偎在院子裡,暖融融的夕陽灑在身上,滿山的打鐵聲漸漸淡去,只剩彼此的心跳和溫柔笑意,安穩又暖心。

山間的時光總是溫柔又匆匆,夕陽慢慢沉進山坳,暮色漫遍昊仙山,小院裡亮起柔和的微光。簡單吃過晚飯,收拾妥當後,我和媳婦相擁躺在軟床上,山裡夜風輕柔,窗外蟲鳴細碎,安穩得讓人安心。

我閉著眼輕攬著她,心神漸漸放鬆,原本收斂在這具載體裡的神識,忽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拉扯感,毫無預兆地脫離肉身,順著虛空脈絡,瞬間被拽回了諸天之上的本體位面。

再睜眼時,我已然站在自家陽臺,腳下是熟悉的八樓窗臺,晚風輕柔拂面,天氣晴朗無雲,陽光暖而不烈,碧空萬里澄澈,風清氣爽,正是最舒服的好天氣。

樓下街道人來人往,上班族步履匆匆,小販推著車吆喝,孩童揹著書包跑過,滿是凡塵煙火的熱鬧氣息。我靠在陽臺欄杆上,靜靜望著這熟悉的人間煙火,周身沒有半分修仙界的靈力波動,只剩平凡日子的踏實暖意。

廚房裡傳來輕輕的碗筷碰撞聲,媳婦正繫著圍裙忙碌,鍋碗瓢盆的聲響細碎溫柔,她在為睡懶覺的孩子們準備早餐。今天是週日,不用早起上學,我輕手輕腳走到臥室門口,微微推開一條門縫。

屋內光線柔和,一張雙層小床佔了臥室大半面積,四年級的小兒子蜷縮在被窩裡,臉頰肉乎乎的,睡得正香;初一的大兒子側躺著,眉頭微微舒展,還陷在酣睡裡。兩個孩子睡得安穩,平日裡學業繁重,天天早起晚睡,本就辛苦,正是長身體的年紀。

我盯著熟睡的小臉看了片刻,原本想叫醒他們寫作業的心思,瞬間軟了下來,輕輕合上房門,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罷了,難得週末,就讓孩子多睡一會兒吧。

一頓鮮香可口的早飯吃得舒心愜意,碗筷收拾妥當後,媳婦收拾好隨身物品,打算去自家店鋪替換忙活一早的父親。日常開店守店瑣事繁雜,老人長時間盯著也吃不消,家裡這邊便交由我照看兩個孩子。

送走媳婦,我轉身走進孩子房間,督促兄弟二人靜下心來伏案寫作業。目光先落到老大的作業本上,一眼看去頓時眉頭緊緊皺起,心裡瞬間湧上一股無力感。

這字跡寫得潦草散漫,筆畫歪歪扭扭擠作一團,跟隨手勾勒的鬼畫符別無二致。遇上填空題只填寫寥寥四五個字,筆畫粘連潦草,我眯著眼睛仔細辨認,反反覆覆琢磨許久,才勉強猜出他書寫的內容。

我心裡忍不住暗自發愁,暗自琢磨著眼下的現實問題。平日裡在家尚且能費心辨認,可真正到了考場之上,閱卷老師手頭堆積著海量試卷,根本沒有多餘精力挨個揣摩潦草字跡。如今不少考試更是機器自動閱卷,系統識別標準嚴苛,但凡字跡模糊不清,系統無法判定,當即就會直接判定作答錯誤,白白丟掉本該到手的分數。

平日裡苦口婆心叮囑過無數次,寫字務必橫平豎直、工整規範,可這孩子總是左耳進右耳出,壓根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書寫習慣半點沒有改觀。

看著他敷衍潦草的模樣,心頭火氣不由得往上竄,腦海裡瞬間冒出動手教訓一頓的念頭。可轉眼打量孩子挺拔的身形,如今個子都快要追上我,儼然長成半大少年,再也不是幼時懵懂孩童。真要是動手責罰,一來孩子年紀漸長自尊心極強,容易激起逆反情緒;二來身形差距已然不大,真爭執起來反倒落得得不償失,想來想去也只能作罷,動手的念頭徹底壓了下去。

萬般無奈之下,積攢的擔憂與焦躁化作一連串話語,對著老大忍不住開口嘮叨起來。

“跟你說了多少次寫字規整些,你看看自己寫的字,旁人壓根看不清內容。平時在家我能慢慢辨認,等到考試閱卷,誰有耐心一點點猜你的字跡?機器識別更是毫不留情,辨認不出直接判錯,辛苦作答白白丟分,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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