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欲翹著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上繞著一根繩正悠哉悠哉地晃來晃去。
繩子另一頭是已經變異成喪屍的郭夢。
她趴在地上,四肢都被掰斷折在身後,只有一個腦袋可以活動,脖子上綁著兩根手指粗細的麻繩,只要殷欲扯動繩子她就會被迫仰起頭。
口水混著血漿從嘴角滴落,一滴一滴染紅了她身下的男人。
那個男人就是林川。
比起喪屍郭夢,林川也好不到哪裡去,
整個人都被麻繩綁成了蠶蛹,動彈不得。
他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十分鐘了,上面是對他流口水的郭夢,身側是靠在牆上手持鋼筋的顧清妄,繩子另一頭是惡魔殷欲。
殷欲壞心思的把繩子時松時緊,郭夢就離他時近時遠,甚至好幾次他都感覺到郭夢的舌頭已經碰到了他的鼻子,差一點點就能咬掉他。
林川求饒求的嗓子都失聲了,眼淚鼻涕血漿混在一起糊在臉上,黏糊糊的像是鼻涕蟲,但這個要更加噁心。
殷欲玩的久了便膩了,林川的精力跟用不完似的,叫完一聲還有一聲。
“我們走吧,顧清妄。”
睏意襲來,殷欲打了個哈欠起身。
顧清妄應了聲,跟著殷欲出門,把手裡的鋼筋豎直插進了水泥地裡。
殷欲把麻繩打了個圈套在鋼筋上,對著被喪屍郭夢逼到牆角的林川笑了一下:“希望我們以後還能再見?”
“不不不!救救我,別把我丟在這裡!”林川崩潰大叫。
“這樣,你說說你都幹過什麼好——事,我聽的高興說不定就放過你。”
那一聲“好”尾音拉的很長,再看殷欲似笑非笑的表情,林川心裡一咯噔。
聯想到殷欲的惡魔行徑,林川眼珠子轉了轉,以為他知道什麼,連忙大聲道:“都是他們逼我的,要不是郭夢那個賤人非要叫上田晴一起,都是她趁我喝醉勾引我,不然我才不會和她滾一起!這不能怪我!”
殷欲挑了挑眉:“繼續。”
“我就是喜歡玩了點,都是郭夢她們勾引的我我才會啊啊啊!”林川突然大叫,一根鋼筋從他耳邊擦過差一點就能捅穿他的腦袋。
轟鳴聲在林川腦袋裡炸開,褲子當場就溼了。
難聞的氣味在不大的屋子裡瀰漫。
“還沒聽完呢,你幹嘛?”殷欲不滿道。
顧清妄俯身含住殷欲的耳尖,黏黏糊糊道:“別聽了欲欲,髒耳朵。”
“打擾我報私仇,回頭再教訓你。”
殷欲瞪了顧清妄一眼,不顧林川的喊叫大力關上門。
味兒太大了,他也不願意再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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