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好像確實不疼了。”他輕笑一聲,手指幾不可察地痙攣了一下,只是沉浸在殷欲英姿中的兩人並未察覺。
陳沐陽託著下巴打量他,若有所思:“嘶——我突然發現,你不滿口屎尿屁的時候還挺帥的,在我們學校高低得是個班草級別。”
“真的?”葉梟瞬間睜大眼睛,表情誇張到扭曲,“雖然我也知道自己確實帥,但哥哥我可不是gay哦~小弟弟可別打我屁股的主意了,我都放過水了,你再打也打不出來的……”
“你放什麼屁!我們什麼時候打你屁股了?”陳沐陽皺起眉頭,和周思遠同時抬起手臂,示意自己根本沒碰過他。
葉梟卻半點不信,殷欲正在前方戰鬥,躲在這裡的就他們三個,不是他們難不成是鬼?
“沒關係啦,雖然我不是gay,但是你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要是實在想看我失*的樣子……也不是不行啦……”
“我們還是把他扔了吧?”陳沐陽面無表情地提議。
“我同意。”周思遠立刻點頭附和。
葉梟“咔嚓”一聲咬碎糖果,乾脆抱著腦袋翹起臀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屁股不疼,哥們兒你們隨便打哦!”
沒人注意到,暗處的陰影裡,一段黑色的不明生物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它丟開身下的堅硬石塊,如墨汁般飛速竄回殷欲腳下,與那片託著他的黑色融為一體。
沒錯,殷欲能穩穩站在半空,並非擁有浮空異能,而是他的異形男朋友顧清妄化作黑影,在下方託著他。
殷欲垂眸瞥了眼腳下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吃醋了?”
顧清妄不滿地湧動著身形,一條細長的觸手悄然纏上殷欲的腰間,輕輕收緊。
即便他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殷欲也能精準洞悉他的心思。
無非就是“欲欲只能踩我,不可以踩別人”這類幼稚的佔有慾。
“呵,就你這樣,還說要放我一個人回來。”殷欲抬手,巨鐮帶著破空之聲砸爆一隻撲來的蟲子。
勾起嘴角露出一顆雪白的牙齒,笑意盎然,“顧清妄,離不開男朋友就直說。要是真讓我一個人回來,你不得被醋給泡發了?”
又一隻蟲子逼近,他手腕一轉,巨鐮橫掃,直接將兩隻蟲子劈成四段。
“你說你是不是有病?口口聲聲說送我一個人回來,結果一會兒要給我換衣服,一會兒要給我洗澡。”
殷欲腳下發力,避開濺來的血漿,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嗔怒:“好不容易給我收拾乾淨了,你又非要抱著我貼貼,最後搞得亂七八糟,又要重新收拾。”
顧清妄變大身形,化作一道黑色屏障,將殷欲牢牢護在其中,隔絕了所有蟲子炸開的汙穢。
一條更細的小觸手悄悄探到殷欲的耳旁,輕輕揉弄著他淡粉色的耳垂,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現在裝什麼乖?”殷欲一腳踢開纏在腰間的觸手,難掩眼底的沖天怒火,“你不就是等著我被弄髒嗎?髒了就要洗澡,你又有理由佔便宜了,是不是?”
他手中巨鐮再次落下,又一隻蟲子轟然倒地。
“好的壞的都讓你佔了,顧清妄你這個神經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