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不要你。”殷欲無語道，在顧清妄手臂上輕拍，“你再怎麼對我，再怎麼惹我生氣，我似乎從來沒說過不要你吧？別胡思亂想，我就算是殺了你也不會不要你的。”
“欲欲可要說到做到。”顧清妄低聲一笑，“無論我做了什麼，哪怕是殺了我也不許不要我。”
“自然，所以可以放開我了嗎？”
終於是離開了顧清妄的懷抱，殷欲揉了揉痠痛的腰肢，睜眼便看到了一起躺在地上打滾的程囂和葉梟。
兩個身高都不低的大男人倒在廢墟里緊緊相擁，你扯我的頭髮我撓你的胳肢窩，戰況焦灼激烈。
殷欲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才笑出聲：“你倆幹嘛呢，看他們打架自己也手癢了？還是相愛相殺愛而不得？”
“開什麼玩笑，今天不是我死就是我死！”葉梟立馬開口反駁，吐出一嘴的頭髮絲。
“不是你是不是腦子有病，還不是你死就是你死，早死晚死不都是你死，你還非要和我糾纏來糾纏去幹嘛！”程囂開口罵道，一隻手揪著葉梟的耳朵可勁擰，將那薄薄的耳朵片擰得通紅。
“我死那是因為我貴有自知之明知道我打不過你，和你打是因為老子咽不下這口氣！”葉梟紅著眼圈道，“你明知道他是陳沐陽他們的朋友，你為什麼還要殺他？”
“想殺就殺了要什麼理由。”程囂冷笑一聲，大力推開了葉梟。
他甩了甩手腕，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漬，那一半白色的頭髮已經是髒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一個沒用的死胖子罷了，活著也是浪費空氣還不如去死，至少死了還能多喂兩隻喪屍……”
“他們知道了一定會恨你，是你殺了他們的救命恩人。”也是你殺了我的家人。
最後一句葉梟沒說出來。
程囂卻不屑一顧，“不讓他們知道不就行了，兩個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蠢貨還不值得我費心思。”
“你太噁心了。”葉梟道，不再多言。
邊走邊啃晶核的王子走了過來，對葉梟道：“葉梟，他們在等你。”說完他又轉頭看程囂，“還有你，石橋在等你。”
任務完成的王子邁著輕快的步伐一蹦一跳跑開了。
他只是一隻無憂無慮的小喪屍而已，人類的事他才不感興趣。
葉梟和殷欲打完招呼也離開了。
這裡便只剩下程囂和殷欲，還有下面混亂的人人屍屍。
“石橋在等你哎，你不快點過去嗎？”殷欲挑眉道。
程囂煩躁急了，胡亂撓頭，“肯定又是找我幹苦力活兒，他好偷懶找江河，我才不想去呢……”
“你為什麼會殺於上下，他有哪裡吸引到你了嗎？”殷欲問，下意識想要摸小狗，卻摸了個空。
顧清妄被他留在小黑屋裡面壁思過，暫時不準備放他一馬。
“狗屁，我對胖子沒興趣。”程囂往地上一坐，眉毛緊緊擰在一起，“我倒是想解釋，關鍵是那傢伙瘋狗一樣上來就咬，一點人話都不聽，我還能說啥，只能先用拳頭堵住他的嘴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