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
忙碌了多日的殷師傅好不容易哄睡餓狼般的顧清妄,剛開啟房門還沒來得及扶一下酸澀的腰便被等候已久的程囂抓了個正著。
程囂頭髮長了點,他為了避免遮擋視線專門找劉晨衣要了個髮夾夾頭髮,還是粉嫩的草莓髮夾。
可愛的草莓在他頭頂晃來晃去,比陰陽頭還扎眼。
殷欲才懶得搭理他,輕手輕腳關上了房門,關上之前還再三確認顧清妄是否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
確定人熟睡之後才大大鬆了口氣。
他現在是相信這個顧清妄更年輕了。
這幾天把他翻來覆去折騰,永動機似的一點都不知道累。
吃睡都在這一個屋裡,餓了有江河送吃的,渴了有顧清妄喂水……睡了吃吃了睡,啥也沒幹成。
半路他有想過讓顧清妄停下來的,可那傢伙哭起來沒完沒了,眼睛紅紅的還在冒小愛心。
鼻子嘴巴往他胸口一埋,說啥都不離開。
對上這樣一張臉殷欲不受控制的心軟了。
殷欲在頭腦風暴,連程囂繞自己轉了好幾圈都沒注意到。
程囂突然開口給殷欲嚇回了神。
“你那隻狗狗男朋友不養了?”程囂指了指殷欲脖子,臉上掛著微笑,“戰況激烈啊,你都快成草莓精了。”
殷欲下意識抬手蓋住脖子,又麻又痛,更多的是癢。
他不是草莓,但顧清妄一定是狗。
“找我什麼事?”殷欲才懶得和程囂解釋。
“哦,你太久沒出來,江河怕你死屋裡,而且……不是朋友你聽人把話說完啊。”
“聽著呢,你說就是了。”殷欲扶著腰,癱沙發上一動不動。
他看了眼窗外,太陽很刺眼。
程囂翻了個白眼,跟著殷欲也躺在沙發上,“你來得早,有沒有發現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
“比如?”
“比如,除了我們,基地一個男的都沒有。”
殷欲抬起眼皮,眼神怪異,“什麼意思,先說說你怎麼來的吧。”
程囂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才說:“剛出門就碰到和杏她們了——你應該認識吧?乾脆就順路一起走,我們應該是七天前到這兒的,我、姓劉的兄弟倆、徐瑩瑩……還有一個半路失蹤又突然出現在基地裡的姜米,男的就那麼幾個一隻手都數的過來,你想想,這麼大個基地再離譜也不至於一個男的都沒有吧,但是就是這麼稀奇,這麼多天了一個都沒有。”
“哦,有一個,基地的老大顧清妄是男的。”程囂突然想起來。
“你說什麼?”殷欲皺起眉頭,“你說顧清妄是基地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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