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不讓!”張然開口制止他,卻怎麼都有點馬後炮的意味。
劉晨衣沒管他們,自顧自朝地道深處走去。
這地道挖得深且大,牆壁上每隔兩米就安了燈,沒有電線,應該是異能供電。
走得深了,空氣中那股難聞的氣味也愈加明顯。
像是屍體放的久了和某種催情物質混在一起。
噁心又令人臉紅心跳,精神緊繃,注意力不受控制地集中在下體。
劉晨衣從空間裡取出口罩,至少能擋下一點氣味。
後面張然和林不讓又跟了上來。
劉晨衣看了一眼他們,想著他們還有點用就沒動手。
他著急找劉鹽,糊里糊塗就從東基地裡跑了出來,順著本能一路朝這個方向跑。
在南基地周圍繞了兩圈後劉晨衣才和這形跡可疑的四個人碰面。
他們說他們是不忍心看普通人受苦的好心人,想要救出被關在地道里的小可憐,一聽劉晨衣是來找哥哥的立馬自告奮勇要帶劉晨衣一起進地道找人,劉晨衣看他們長得傻,便想拿四人當個墊背的。
就在劉晨衣晃神之際,他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別這樣……這樣不好吧……”
“萬一被發現了……”
是劉鹽的聲音,聽著很不情願。
劉晨衣嚇傻了,在那股噁心氣味的影響下,他的腦子裡瞬間想到了各種慘無人道的“酷刑”。
他不受控制地想,難道劉鹽被欺負了?
劉鹽居然被除他以外的人欺負了?!
劉晨衣扭了扭“咔咔”作響的脖子,猛地推開了發出奇怪聲音的房門。
隨著房門大敞,紅豔豔的三米大床映入劉晨衣的眼底,紅紗飄蕩間他完全看不清床上有什麼東西。
依稀可以認出是交疊在一起的人影。
劉晨衣心跳如雷鳴,連邁進門內的勇氣都蕩然無存。
他害怕掀開紅紗後看到的是劉鹽生機散盡的屍體。
害怕看到劉鹽身上新出的傷口。
明明他已經可以控制住自己不欺負他了。
“你怎麼又停了——難道那裡面的屍體是你哥哥?”張然跟上來。下意識問道。
“劉鹽……你在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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