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喪屍身高兩米,腐爛程度已經到了能看見骨頭的程度,那骨頭也是從未見過的黑色,乳白色的蛆蟲在骨縫中鑽進又鑽出將骨頭啃咬成網狀。
距離實在太近。
更何況這隻喪屍還有意識地用紅紗將劉晨衣團團圍住。
面對惡臭撲鼻的血盆大口,劉晨衣絕望地發現他竟避無可避。
那些看似輕薄的紅紗不知道是用什麼材質做成的,扯都扯不斷,一旦碰到就要被纏成球。
“開槍啊愣著等吃屎嗎!”劉鹽怒道,五指硬生生在門框上壓出一個手印。
“太近了會打到劉晨衣的。”張然道,握著槍的手心直冒汗。
“真是廢物。”劉鹽緊皺眉頭,一把奪過張然手裡的槍,隨後連一毫秒的猶豫都沒有,瞬間朝那隻喪屍的腦袋射出一槍!
子彈擦過劉晨衣的頭頂精準射入喪屍的眉心。
喪屍沒倒下。
“哥哥打他左腦!”劉晨衣大喊道,不再阻擋喪屍近在頸邊的啃咬,反而主動去鉗制喪屍的行動。
喪屍結結實實的一口毫不客氣地咬上劉晨衣的脖子。
劉鹽緊接著打出了第二槍,眼中閃過懊惱,他實在太大意了,沒有思考就打出了那一槍,完全沒考慮晶核的位置。
第二槍順利打碎了喪屍的晶核,劉晨衣總算是重獲自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裸露的皮膚上全是被紅紗勒出的紅痕。
“劉晨衣!怎麼樣?你沒事吧……”劉鹽丟開手槍踉蹌著跑到劉晨衣身前,一腳踢開那隻臭烘烘的喪屍,捧起劉晨衣的雙手抖得嚇人,“沒事了,哥哥把喪屍打死了……我們青青不怕了,哥哥沒走,哥哥在呢……”
“哥哥……”劉晨衣埋進劉鹽胸口,聲音帶了哭腔,“哥哥在青青就不怕了……哥哥說好了不會再逃了……哥哥說好了,如果哥哥再敢從青青身邊逃跑,我就砍斷哥哥的腿……”
劉晨衣交錯的雙臂力度愈來愈大,幾乎要把劉鹽攔腰截斷。
“聽清楚了就吻我,劉鹽。”
劉鹽笑了笑,在劉晨衣額頭上落下一吻。
隨便吧,畢竟他是哥哥,劉晨衣想對他做什麼都可以,而劉晨衣只需要活著,像小時候一樣只粘著哥哥就可以了。
“雖然我知道現在不應該打擾他們,但我們最好還是提醒一下他們不要在這個房間久待吧?”葉梟捏著鼻子道,另一隻手還好心地幫王子也捏住鼻子,“你是喪屍那你能聞到味嗎?藥應該對你沒用吧?算了算了,穩妥起見還是給你堵上比較好。”
“你的意思是這屋裡有藥?”周思遠問,和陳沐陽同樣捏住鼻子。
“對,主要是催情,還有點致幻的作用,我以前中過這玩意的招,很熟悉它的味道不會認錯的。”葉梟聳聳肩道。
“先回去吧,我幫他處理一下傷口。”說話的功夫劉鹽已經扶著劉晨衣走出門,朝原方向走了。
“當然,受傷了也不好上路嘛。”陳沐陽轉頭對張然和林不讓道,“那你們呢?這位廢物大叔和呃……可能有某種隱疾的同學?”
陳沐陽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說出“失禁”這兩個字比較好。
見終於有了自己的戲份,張然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開始介紹:“我叫張然,你們可以叫我張然哥,他是林不讓,性格比較叛逆說話不好聽,你們不用在意他,我們都是救世主組織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