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周思遠挑眉問。
“就是這樣。”張然眉眼間盡是自豪,“東南西北四個基地都是一群瘋子自娛自樂,壓根不給正常人活路,所以我們就在我們老大的帶領下成立了救世主,要讓世界上的普通人也可以在這個末世裡活下去。”
“這樣啊……”葉梟尾音拉得長長的,似乎是在認真思考。
“沒錯沒錯,你們是被抓進來的普通人吧?我聽說那個叫田姐的最喜歡抓你們這種白白淨淨的小男生洩慾了, 我們這次潛入就是來救你們的,所以你們要不要加入救世主?”
“不需要。”王子聲音沙啞,乾脆地拒絕了張然的邀請。
“為什麼?”張然詫異道,沒發現王子身體上的不同,“你們要知道這世界上除了我們救世主可沒人會不惜身處險境來救你們了……”
“騷凹瑞~我們不需要什麼救世主哦。”陳沐陽嘬腮擺手,滿不在乎道,“救人能讓自己身處險境,那隻能說明你們菜。”
“但我們不一樣。”周思遠扶了扶剛從劉晨衣那兒順的新眼鏡,嘴角微揚,“我們甚至不需要求救,我們的神自會為我們掃淨一切荊棘。”
“就是啊大叔,您也別做白日夢了,去找別人吧。”葉梟嘿嘿一笑,左手抱陳沐陽,右手抱周思遠,頭上還頂著王子的下巴,“有主的小狗你是拐不走的,趁小狗的主人沒回來,小狗勸你趕緊跑路。”
王子默默收回下巴,心道還好老顧不在。
“你們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敢拒絕我們你們知道是什麼下場嗎?”林不讓大聲道,急得面紅耳赤。
“思遠啊,你說他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都說了我們有人護著他怎麼還敢威脅咱?”陳沐陽斜過頭,不願意正眼看人。
“你們!”林不讓還想嚷嚷,被張然拉了回去。
“希望你們可別後悔,救世主可不會給你們第二次機會。”張然眯了眯眼睛,應該是在威脅,卻因為眼睛本來就小,什麼也看不出來。
“才不會後悔呢,那個大叔一看就不是好人。”陳沐陽湊到周思遠耳邊嘟囔道。
“就是就是,我們都那麼下他面子了,他還硬著頭皮跟我們走肯定是心裡有鬼。”葉梟也湊過去嘟嘟囔囔。
張然和林不讓嘴角直抽抽,又沒辦法反駁。
“還有其他地方受傷嗎?”劉鹽問道,拿著一卷白紗布幫劉晨衣包紮脖子。
那個被喪屍咬出來的傷口深可見骨,劉鹽費老大勁才清理乾淨在傷口上亂爬的蛆蟲。
而劉晨衣從始至終都沒喊過一聲痛。
“應該沒了。”劉晨衣搖搖頭,語氣溫柔,“哥哥不用擔心,我是異能者,就算是被喪屍咬也不會變異的。哥哥,你的槍法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對啊劉鹽哥,真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會玩槍。”陳沐陽一屁股湊到劉晨衣旁邊,盯著那迅速變紅的紗布齜牙咧嘴。
“小時候練過一小段時間。”劉鹽淡淡道,腦袋垂得低低的。
“八年也算是一小段時間吧,那時候你為了練槍可沒少冷落我。”劉晨衣道,用腿把劉鹽勾到了離自己更近的位置。
“八年啊!?”陳沐陽看劉鹽的眼睛都變成了星星眼,“深藏不露劉鹽哥。”
劉鹽腦袋垂得更低了,聲音悶悶的:“沒什麼,都是以前的事了,沒必要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