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真是幽默，但我跟顧總之間，似乎不是能開這種玩笑的關係。”
溫若風面色不佳，不願意再維持這表面的虛假友好，抱著胳膊在最近的椅子上坐下了。
“溫總想多了，我們顧總從不開玩笑，嗯哼，統統告訴溫總一件事，溫總可千萬不要讓顧總知道是我告訴你的。”許安寧走上前，將溫若風的身形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下，“其實啊，顧總是我從精神病院偷出來的，顧總他啊，是個毫無人性的精神病，他殺了你，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溫總可千萬不要因為這樣就討厭我們顧總，顧總他殺你，是很正常的事。”
“夠了。”溫若風呵道，沒理會拿著水果刀的許安寧，目光擱在了顧清妄身上，準確來說是他身後。
白髮飄飄的少年正好整以暇地看他們對峙。
少年感受到熟悉的目光，頭都沒抬隨手打了個招呼就繼續看戲，一小縷髮絲就勾在顧清妄的小指上，沒人注意到。
“小欲。”溫若風叫了一聲，“我讓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殷欲沉吟片刻似乎在思索，緩聲道：“你說的是哪一件事？如果是爬床的話，我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成功了，但如果是找顧總的命門這件事，我同樣可以很負責地告訴你，我失敗了。”
“你要背叛我？”溫若風冷冷道。
“背叛？不對哦。”殷欲拒絕了這個描述，“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在你身邊時我為你做事，但是現在站在我身邊的人是顧總，同時還是我的丈夫，那麼我自然會為他做事。”
“不過我還是想要問問你，你是如何發現我的？”殷欲問，一把搶過許安寧手裡的水果刀把玩，“我需要知道我的過去，把你知道的關於我的一切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訴我。”
“無可奉告。”
溫若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倒在椅子裡用一種極其挑釁的眼神看著殷欲。
彷彿在說——我就不說，你能拿我怎樣？
“你想激怒我？”殷欲問道，踢了一腳看戲的許安寧讓他離遠點，“你成功了，我確實有點生氣，現在就想把你千刀萬剮，來好孩子，把頭伸過來，讓我痛痛快快砍幾刀——很早以前我就想說了，很莫名其妙的，我一看到你的臉就來氣，溫若風，你上輩子一定欠了我個大的。”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殷欲握著那把小巧的水果刀用力插進了溫若風的眼眶中。
“殷欲！”
“欲欲！”
許安寧和顧清妄同時出聲，不敢相信殷欲竟然真的要殺溫若風！
“那是我削蘋果皮用的刀不是用來殺人的，殺人犯法，我們只是嚇嚇他而已啊……”許安寧無奈道，關緊房門已經做好了頂罪的準備。
“欲欲乖，把刀給我。”
顧清妄輕聲道，眼眸輕顫。
殷欲卻覺得二人有些大驚小怪，“跟你們沒關係，是我想殺……真是奇怪，為什麼這回看見他就那麼想殺了他呢，之前他有這麼欠削嗎？”
殷欲一刀不夠又補了一刀。
一刀刀下去，溫若風已經不成人形，滿身遍佈大大小小的傷口。
“奇怪，你怎麼還不死。”
殷欲低聲困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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