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聽好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所有人都要聽我的命令,敢不聽我的話?呵,我會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蔣湯湯大聲嚷嚷著,儼然是把自己當成了末世裡的土皇帝。
“媽的,真來氣啊,他是個什麼東西就嗶嗶賴賴,媽的老子真想一巴掌撕爛他的嘴……”江河牙都快咬碎了,氣到渾身都在發抖,雙目死死盯住蔣湯湯纖細脆弱的脖頸。
“消消氣,那位都沒說什麼,你急也沒用,還是老老實實當背景板吧。”
田姐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拉起江河的手臂帶他一起跟上顧清妄的腳步,同時也沒忘了狀況之外的姜米和林欲。
“跟緊了,這沒好人。”和杏道,將徐瑩瑩護在身後。
他們一行人裡面看起來最好欺負的就是徐瑩瑩了,也確實是她最好欺負。
實際上姜米比她更好欺負,但姜米畢竟是個男人,沒人會放著一個可愛弱小的小女生不管反而去盯著一個陰沉沉的男人看。
徐瑩瑩抿了抿唇眸光微閃,小碎步不停連忙跟上顧清妄他們,“我知道了,我們也快跟上去吧。”
和杏輕“嘖”一聲,面無表情跟上了。
“喂。”田姐碰了下顧清妄的肩膀,收到顧清妄嫌棄的眼神後也還回去一個鄙夷的眼神,“你是什麼打算跟說一下?我人脈挺廣的,好給你打聲招呼不至於寸步難行。”
“用不著。”顧清妄道。
“切,你以為我願意幫你?不領情拉倒。”
田姐甩甩頭與顧清妄擦肩而過。
“話說,怎麼沒看見殷欲?發生什麼了你們兩個會分開行動?”王者問。
顧清妄微微抬眸,有些意外,“你能認出來他不是殷欲?”
王者聳聳肩滿不在意,“據我瞭解,殷欲這人陰晴不定極其自負,他覺得世界上沒什麼是他做不了的,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低著頭走路?”
顧清妄眯起雙眼,面露警惕,“你很瞭解欲欲?”
王者脖子一梗,無語道:“你這孩子,我是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能別把我想得那麼齷齪嗎……”
“呵。”
顧清妄不語,只是看了看一旁的兩米。
“……總之,萬事小心。”王者沒話說,剛邁開腳就拐了回來,“你還沒說殷欲在哪兒,王子呢?”
顧清妄甩甩鐮刀道:“王子在這裡面,欲欲把他們幾個塞空間裡了……還說,你知道了一定會保護我們?”
王者低頭笑了下,道:“那是當然,就算是王子不在裡面,王叔也會保護你們的,有王叔在你們就安安心心做小孩兒……小妄他還好嗎?”
顧清妄學著王者的樣子笑了下,“他當然好,比你們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喂,你們怎麼可以冷暴力我,沒人能受得了冷暴力!你們都得聽我的——”
蔣湯湯還在叫。
顧清妄忍無可忍之下甩出一條觸手把蔣湯湯綁到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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