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總是令人安心。
殷欲躲著躲著就不小心睡著了。
再次睜眼已是次日清晨。
“早上好老婆,老婆真好看,老婆給我一個香噴噴的早安吻好不好?”
顧清妄的臉在殷欲面前放大,近到臉上的細小絨毛都清晰可見,呼吸交融,唇瓣若即若離。
殷欲剛睡醒的腦子還不怎麼清醒,聽到顧清妄要早安吻下意識就撅起唇來吻了上去,動作熟練非常,彷彿已經做過千萬次。
兩人的唇緊緊貼在一起,鼻尖抵著鼻尖。
顧清妄呼吸急促,迫不及待歪過腦袋錯開他們的鼻尖。
“乖寶,把嘴張開。”
殷欲黏黏糊糊“哼”了一聲,沒反應,唇瓣繼續貼上唇瓣,眼簾半垂看樣子是又要睡過去。
顧清妄呼吸一滯,殷欲這副呆呆的模樣他實在喜歡得緊,似乎無論他如何折騰對方也只會乖乖地撅著嘴讓他親。
他嚥下貪婪的口水,在心裡警告自己不要操之過急,啞著嗓子繼續誘哄:“乖寶困了就睡吧,老公在旁邊看著乖寶呢……乖寶乖,老公不吵你……好老婆,好寶寶,嘴巴再張開一點好不好?讓老公看看你的舌頭……”
說話時嘴巴張張合合,每次都或多或少擦過對方柔軟的唇。
軟的顧清妄心頭髮緊,滿身燥熱,只想伸進那柔軟的口中肆意掠奪。
“只是看看的話,滿足不了你的吧?”
顧清妄腦中最後一根緊繃的弦“啪”一聲就斷了。
他急吼吼地撲上去試圖撕咬那顆瓊漿欲滴的紅果,牙齒剛碰到果肉就被細白的手指給推得遠遠的。
果子的主人正用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盯著他看。
“哈……寶寶,怎麼了寶寶,時間還早,要不要再睡一會兒?老公陪寶寶睡覺好不好?”
顧清妄喘著粗氣輕輕拍打殷欲的後背,輕聲細語哄著,試圖矇混過關。
可惜清醒過來的殷欲沒那麼好糊弄。
“不要,誰知道我睡著之後你想做什麼壞事,我才不傻。”殷欲搖搖頭道,將顧清妄推得更遠了些,“對付你這種米青蟲上腦的混蛋當然不能放鬆警惕,看了就有摸摸,摸摸就有親親,親了就想##,一次就讓你吃飽了那多浪費我這具身體……”
“你覺得我是為了上你才叫你老婆?”顧清妄突然冷下臉來。
“難道不是嗎?”殷欲挑起一邊眉奇怪道,“一見到我就非要喊我老婆,不是看上了我的臉還能是什麼,我知道我自己長得有多好看,也知道你們這種人玩得有多花……”
“我只有你一個老婆!”
顧清妄氣憤極了,抓起殷欲的手就往()按!
“你自己摸,這醜陋的玩意兒只對你一個人有反應過,它只認你一個,昨天晚上睡覺你不小心踢到它了,還隔了兩層布料,就一下,它立馬就——!”
“停之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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