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妄穿的還是昨天那件白西裝,應該是忙完事情就直接回了老婆身邊,後面又忙著發q,一番折騰之下原本筆挺的西裝變得皺巴巴的。
他還大大咧咧展示自己,醜陋的地方便更加扎眼。
殷欲夾緊屁股,嚇的不敢看。
“寶寶,我是乾淨的,好欲欲,我只有你一個老婆,我這輩子只會愛你一個,從我第一次看見你我就想吃掉你,我想把——埋進你的——一輩子都不出來,就算是——發了也絕不出來,這份愛沒有緣由,我命中註定的只會對你動心,如果他不愛你那他跟一件死物沒什麼區別!”
“寶寶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好不好……我想讓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把全部都jiao在你手上的,求你了寶寶,看看我的慾望,看看這隻為你而存在的慾望……”
“我真的好喜歡你,我全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他們想要得到你,我真的好想好想吃掉你,撕咬你的血肉,舔舐你的白骨……”
“別說了哥,我知道你愛我了哥,求你了哥放開我的手吧,再磨下去我害怕我怕你給我手上穿倆洞……”
殷欲用力吸了吸鼻子,在心裡把顧清妄罵了八百回。
死騙子,變態瘋子一個,說好的只是碰一下就繳械投降呢,他皮都快磨掉好幾層了也沒見這死騙子交槍啊?!
“很快了寶寶,再給我一點時間,很快就好……”顧清妄雙頰通紅,眼中佈滿猙獰的紅血絲,無意間咬破的唇角正潺潺往外流血,一滴一滴的紅血滴滴落在他手上,又滑到殷欲的手中。
血珠破裂,順著皮膚的紋理織出了一片密佈的蛛網。
白膚紅血……
對比分明。
殷欲緊抿唇瓣,眸光微閃,俯身貼上男人的唇。
感受到對方僵住的身體和自己溼潤的手心,殷欲得意洋洋地勾起唇。
“就是輕輕碰一下而已,有那麼爽嗎?”
殷欲笑道,直起身悠閒自得地欣賞顧清妄呆愣茫然的俊臉。
泛紅的指尖拂過顧清妄的唇,在上面留下一抹潮溼腥氣。
“好吃嗎?”
殷欲笑問。
顧清妄的舌尖一閃而過,帶去那抹腥氣。
他啞聲回道:“一點都不好吃……”
“顧總呀顧總,你手下知道你原來這麼變態嗎?嗯?你說如果我跑到你公司裡嚷嚷我是你白嫖的小白臉,堂堂顧總居然強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弱男子做腌臢事,顧總會不會身敗名裂呀?”
咕咚。
顧清妄嚥了口口水。
老婆真壞。
但沒關係,壞一點才不會被欺負。
壞老婆又在勾引他。
。紅好,了頭舌到看
”……頭舌的你看看我讓,你求,好不好開張,寶寶好,婆老好,的婆老聽都我,以可都說麼怎想婆老“,床上爬抬,口開痴痴妄清顧”……婆老“
。了瘋饞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