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十安刻意避開臨淵,打算跟著貝絲一行人登上搜救艦。
渡鴉彎著眼,笑吟吟來到她身側:“李十安嚮導,艦船就要起飛了,我帶你過去吧。”
李十安也跟著笑,擺了擺手婉拒:“不用麻煩少司令了,我跟著貝絲他們乘坐搜救艦就好。”
渡鴉伸著脖子往前掃了一眼,笑得更促狹:“李十安嚮導還是坐少司令的專用艦吧,我想這個時候,亞當斯副指揮使和貝絲嚮導需要點私人時間互斥衷腸,擠在這裡當電燈泡不太合適。”
李十安挑眉一笑,回道:“沒事,發光發熱的事情我挺喜歡乾的。”
臨淵身著黑色作訓服的身影立在舷梯口,視線隔著人群遙遙落了過來:“怎麼,要我親自請?”
李十安慫兮兮地跟在渡鴉身後,上了少司令的專用艦。
深白已經等在艙門口,語氣平和道:“李十安嚮導,我帶你去醫療室做個簡單處理。”
李十安愣了愣,茫然反問:“我沒受傷啊?”
深白依舊耐著性子,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鼻下:“你剛才鼻腔和口腔都出了血,還是處理一下更穩妥。”
“行吧。”李十安懨懨地應了,跟在了深白後面去醫療室處理。
邊走還邊問:“你們四個,是不是每個人都會很多種技能?”
深白笑:“其實沒李十安嚮導會的技能多,也就殺人、救人、照顧人。”
李十安長嘆出一口氣:“差遠了,你這些才是真正有用的。我會的那些,其實只能算作一種技能——取悅人。”
“砰——”
厚重的金屬音震得操作檯上的監測儀都跳了跳,少司令手裡的軍用資料板砸在臺面上,指節抵著桌沿,語氣格外的冷:“會不會說話?不會說話就閉嘴。”
可他面對是李十安,這座冰面下的火山。
艙室的頂燈壓得很低,只有觀測舷窗射進來幾道明亮的光痕,落在李十安身上那套深綠調全地形迷彩作戰服上。
明明是最硬挺利落的制式版型,穿在她身上卻奇異地有了妙曼的曲線。
腰間一根黑色戰術腰帶,將那截腰身勾畫出一道令人心悸的弧度。褲腳利落地扎進戰術靴的靴筒裡,兩條腿又長又直。臂章上那枚六神無主的隊標在戈壁的日光下一晃,亮得像碎鑽。
李十安二話不說勾住作訓服下襬往上一撩,揶進內衣下端固定。
深白等四人立馬轉身揹著李十安。
想到在中央星和臨淵、九知去的那個風月場所,那段把控全場的波斯舞,李十安雖然跳不出專業舞娘的軟骨勾魂來。
但,足夠了,足夠氣人了。
她吩咐光腦隨意播放一支波斯舞曲。
剛開始鼓點落得慢,每一聲都砸在腰肢的起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