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腰細得真像春柳抽出的新條,皮膚又白皙,肚臍小小的一顆,陷在軟乎乎的腰腹中央,每晃一下就跟著輕輕顫。
“停下。”臨淵的聲音壓得低,透著翻湧的火氣。
李十安沒停,反而一步步逼到少司令面前,抖胯動作越來越野,抖得讓人喉頭髮緊。
“李十安,你鬧夠了沒有。”臨淵站起身,陰影瞬間把她整個人罩住,“穿好衣服,立刻。”
此刻鼓點已經密得織成了不透風的網,腰腹的慢浪實在趕不上這瘋快的節奏,李十安順著炸裂的鼓點,開始抖開了臀。
臀線順著每一聲重音慢慢彈起、落下,迷彩布料貼身蹭出了流暢圓潤的弧度。
臨淵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幾乎扣進骨頭裡,抄起膝彎將人扛上肩頭,徑直踢開休息間的門,把人往床上一丟,反手帶得門哐噹一聲關上,轉身就走。
李十安慢悠悠從床上起身,到裡面的衛生間用紙巾仔仔細細清理了臉上和衣服上的血痕。又踱到窗邊的單人沙發坐下,抬手調了個舷窗的全透模式,胳膊搭在扶手上,饒有興致的望著窗外的雲海。
她不想和臨淵有過多的牽扯。
想來控制慾那麼強又素來自持身份的少司令,經此一遭,應該會對她退避三舍,冷臉以對了吧?
果然,艦船停靠後,李十安才不過故意磨蹭了一分鐘出來,少司令已經帶著三名隨扈走了,獨留下深白。
“李十安嚮導,我聯絡了白麒,他已做好安排,您一下艦船直接去醫療部找他。”深白說。
李十安猶豫了一下:“醫療部會不會太忙?我這點小傷過兩天自己就好了。”
深白開口:“少司令交代了,您今天精神圖景波動劇烈,去白麒那裡做個全套檢查更穩妥。”
他抬眼深看了李十安一眼,語氣又重了幾分:“另外,司令特意交代,往後所有涉及您精神圖景的檢查,您只能找白麒做,不要去其他任何醫療點。”
哦,絕密,阻斷她年年納新郎的夢想。
李十安回答:“好的。我馬上去。”
白麒正在辦公室裡,看到李十安,先給她處理了舌頭的咬傷和鼻腔出血問題,就引她去心理疏導室:
“我們需要先去做精神圖景維穩處理,今天接入了大量戰場殘留,必須做一次標準的心理干預疏解,避免殘響留痕的後遺症。”
李十安看著白麒一臉的緊張,安慰他:“其實,還好吧,我沒覺得有多不能承受。”
“殘響能量檢測值187,比安全閾值高了幾倍。”白麒指尖在閾值線上點了點,抬眼看向靠在桌邊的李十安,說:“十安,有時我覺得,你是瓷胎裡裹著金剛石吧,這麼高的能量值你都能硬扛得下來了。”
李十安不好意思的說:“當時少司令現場幫我把紊亂的殘響壓住了,不然我未必撐得住。”
“哦?還直接從S+升到SS了。”白麒這才把目光從波動起伏的檢測曲線上移開,對著李十安擠了擠眼睛:“你把那位黑暗哨兵睡了?這進階進度都快趕上繫結精神結合了。”
“哪怕我是色中餓鬼,我也不敢染指少司令呀。”李十安作出惶恐的表情。
白麒笑著伸手拍她腦袋:“走,我們去靜音隔離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