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她按在會客廳裡，撕她的衣服，扇她的臉......
但傅蘇在感到痛苦的同時，心裡又有一股從痛苦底部升起來的驕傲。
這個從小被財富滋養著長大的公主，面臨如斯處境，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可供施暴者咀嚼的表情。
不憤怒，不恐懼，也不屈辱。
她只偏過頭，目光越過四個護衛的手臂，落在陰影裡，像在等這出鬧劇自己過去。
她可以在被按在地上，當著一眾人，被撕破衣衫時，還保持那種讓人心折的體面。
傅蘇閉上眼睛，過了幾秒又睜開。
他起身，朝畫室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住了，回到桌前，把那段影片重新加密，放入深層檔案夾。
他不能現在過去。怕自己走到李十安面前，會讓她看出什麼。
光腦再次響了，少司令的通訊請求彈出來。
傅蘇沒有馬上接，他調整了一下情緒，才按下接通。
光屏亮起，臨淵坐在指揮台後，沒有寒暄，開口就是一句：“影片你看了。”
不是問句。
傅蘇說：“看了。”
臨淵的眼神比平時更冷，他偏了一下頭，像在把什麼從牙根後面慢慢碾碎。
“你的人查出來的是吧？”他說，“我這邊已經動手了。涉事的人，圍觀的人，一個都跑不了。”
傅蘇看著他：“軍部和少司令的人同時辦案，容易撞線。”
“不會撞。”臨淵說，“我的人只負責抓，你負責善後。”
傅蘇沒有接話，兩個人隔著光屏對視，達成了某種默契。
“她回來後，主動給你提起過嗎？”臨淵問。
“你覺得呢？”傅蘇反問道。
“那麼柔弱的身體裡，偏生立著那麼硬的骨頭——那就把痕跡清得一乾二淨。我立刻調六神無主小隊的哨兵轉去小行星帶處理，半分風聲都不許漏出去。”臨淵沉聲道，“那幾個哨兵，全是她的親信。”
傅蘇“嗯”了一聲。
“該審的審，該判的判。”傅蘇說，“這場審訊，要經得起軍部和內務部的複查。”
臨淵輕笑一聲，很短：“內務部還管不到我的人。當初她被人帶走的時候，我就說過，少一根毫毛，我不說第二遍。你猜，我會讓他們活多久？”
傅蘇沒問細節，他太清楚臨淵的行事方式。
“我只要那女人一個。”傅蘇說，“剩下的按軍部流程走。”
臨淵靠在椅背裡，目光從傅蘇臉上移到窗邊某處，好一會兒才說：“可以，但如果你處理得不讓我滿意，我會親自動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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