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在一場戰役中傷得太重,再也無法長時間騎馬,這才退回京中料理家事。
母親明顯愣住了,半晌沒有說話。
她再看我時,目光裡滿是感慨。
「明昭從小身子弱,經不得練武的辛苦。我原以為自己這些本領再無人可傳,遲早要隨我一道埋進土裡。」
「青蘅,習武很苦,你當真想學?」
「我想得很清楚,也願意吃這份苦。」
「好,從明日起,每日卯時到後院,我親自教你,一日也不許偷懶。」
我大喜過望,立刻行禮應下。
8.
春去夏來,後院的晨練從未間斷。
我日日跟著母親習武,不覺已過大半年。
這段日子裡,京中的朝局也發生了極大變化。
大皇子與國公爺親自揭開科舉舞弊舊案,三皇子一黨因此折損了大半勢力。
皇帝對大皇子的處置十分滿意,終於頒下正式冊立儲君的聖旨。
至此,大皇子正式成為太子。
鎮國公府也因支援儲君有功,聲勢與地位更勝從前。
恰逢皇家舉行秋獵,皇帝率太子及眾多王公朝臣出京,鎮國公一家自然在隨行之列。
出發前幾天,母親和國公爺在書房密談了許久,出來時兩人的喜色怎麼也遮不住。
我雖沒打聽,看他們出來時的神色,也猜到了一點。
太子已經及冠,該迎娶正妃了。
朝中不少家族都盯著這門親事,明裡暗裡各有盤算。
國公爺與太子本就親近,可若明昭能嫁入東宮,兩家的關係才會真正綁在一處。
秋獵正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抵達獵場當日下午,太子便來國公府帳中拜訪,嘴上說是向國公爺請教學問。
可他說話間,目光分明有好幾次越過眾人,悄悄落在明昭身上。
明昭低頭撥弄茶蓋,耳根一點點紅起來,偏還裝著什麼都未察覺。
第二日圍獵開始,各府年輕子弟爭相策馬入林,太子也換上利落騎裝,腰間佩著長劍與長弓,顯得格外英挺。
明昭也一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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