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豈不是白忙一場?
可迎新流程都走完了,我沒法立刻退社,只能硬著頭皮在那裡待滿一年。
看我對活動沒有熱情,社團裡便只分給我一些公眾號排版的雜活。
舉辦攝影展那天,天氣熱得厲害,我本來不想去。
偏偏姜禾聽說現場帥哥多,非要替我打扮,給我套上襯衫短裙,硬拉著我到了操場。
我們剛到地方,我就被太陽曬得心煩。
攝影社對面正好是動漫社,我另一個室友在那裡幫忙。
我跑過去和她聊了一會兒。
準備回攝影社時,她忽然拿出一頂粉色長假髮往我頭上扣,叫我站在草地上拍兩張照片,好讓她發朋友圈。
正午的太陽曬得人發暈,姜禾替我拍完以後,自己拿著假髮玩去了。
我那天本來就沒什麼興致,很快把這件小事忘在腦後,後來也不知道照片是不是一直躺在姜禾的電腦裡吃灰。
我抬起頭,不敢相信地問顧硯舟:「所以那麼早以前,你就注意到我了?」
顧硯舟聽完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低聲笑道:「何止是注意到。」
那天站在他鏡頭裡的少女鮮活又明亮,一頭粉發被陽光染上一層金色,耀眼得讓人移不開眼。
顧硯舟沒能忍住,按下快門,把那個瞬間留了下來。
可他又害怕被我發現,拍完照片便悄悄離開。
15.
誤會暫時說開。
顧硯舟把我帶回了別墅。
吳姨看見我們一起進門,驚訝地問:「太太這麼快就旅行回來了?一路玩得開心嗎?」
她在顧家已經做了很多年,平時和我們相處得很親近。
我扯出笑容回答:「挺開心的。」
顧硯舟走在前面,隨口補了一句:「確實很精彩。」
我衝吳姨笑完,快步追上去撞了撞他的手臂,低聲警告:「翻舊賬,很容易傷害夫妻感情。」
晚上,我終於又躺回熟悉的被窩裡。
顧硯舟的手臂從身後環著我。
我忍不住回頭問:「這件事要怎麼跟雙方父母交代?」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發頂,輕聲回答:「你不用操心,都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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