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
這句話一齣口,我們之間也該徹底結束了。
他一定會轉身去找姐姐吧。
我麻木地等著。
可顧硯舟並沒有離開,反而把下巴擱到我肩頭,悶悶笑了起來,笑得連??膛都在發顫。
他是不是有病?
顧硯舟重新直起身,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我太高興了,你終於肯承認自己是林梔了!」
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他看出我的茫然,終於解釋:「從婚禮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林晚棠。可你一直學她說話做事,我只當你根本不願意嫁我,是周家那邊逼著你來的。」
「你每次故意學你姐姐的口氣和我講話,我聽著心裡都難受。」
「所以我拼命給你買首飾和衣服,想著哪怕你只喜歡我的錢也沒關係,只要這些東西能換你一個笑,我也覺得值得。可現在看來,你心裡分明也有我。」
......
這個答案遠遠超出我的預料。
我僵在那裡,半晌都沒能說出話。
顧硯舟擔心地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我回過神,立刻追問:「你去鄰市出差的時候,我姐姐也在那裡,電話又一直關機。你們沒有見面嗎?」
他停了片刻,眼見我臉色越來越難看,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那天路上出了車禍。你後來是不是還打過方助理的電話?」
我這才聽明白,他不過出了一趟差,回來以後,老婆不僅搬空了貴重物品,還在會所裡捏著年輕男孩的下巴調情。
天知道,看他剛才捲袖子的樣子,要不是我及時攔住,程野已經捱揍了。
我點了點頭。
「電話也是我讓他結束通話的。你太敏銳,他要是聲音不對,你肯定立刻能聽出來,我不想讓你擔心。
」
顧硯舟低聲解釋。
我又翻出姐姐發來的那張照片,指著關鍵處問:「這個人的手錶,明明和你那隻一模一樣。」
顧硯舟皺眉看完,嘆道:「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禮物,我怎麼可能捨得戴出去?它現在還好端端地放在床頭櫃裡,連表盒都沒離開過。」
腕錶的事也對上了。
等等,還有一件事他沒有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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