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後廚一趟。”李妖歌丟下一句話，轉身又走了回去。
馬長青愣了愣，擦了擦手跟上去。
馬天好奇地探了探頭，被父親一個眼神制止，乖乖留在了大堂。
進了後廚，李妖歌指著案板上的八珍靈禽胸肉和刀具：“把這塊肉切成絲，要求細而不斷，厚薄均勻。”
馬長青更懵了。
老闆叫自己進來，居然是讓切肉？
他還以為是要交代什麼新活計。
“老闆，這......”馬長青撓了撓頭，“我就是個屠夫，做菜這活我怕是......”
讓你試就試。”李妖歌面無表情，往旁邊退了兩步，把案板前的位置讓出來。
馬長青見狀，不再多話。他把袖子往上擼了擼，走到水缸邊舀水洗了手，在圍裙上擦乾，然後站到案板前。
他拿起刀架上的主刀，拇指在刀刃上輕輕颳了一下，試了試鋒利度。
好快的刀。
馬長青舔了舔唇，神情專注。
按住肉塊，指尖微微用力穩住，右手持刀，刀刃貼住指節緩緩推進。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多餘的停頓。
每一片肉切出來都厚薄一致，邊緣平整。
切完片再改絲，刀刃起落間，細肉絲整齊地碼在案板上，根根分明，幾乎沒有斷碎的。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一整塊胸肉就處理完了。
肉絲堆在白瓷盤裡，纖細均勻，鋪開來能看清每一根的輪廓。
李妖歌站在旁邊看著，目光微凝。
他能看出來，馬長青下刀時對肉質的觸感把握得極準，力道隨著肌理的變化隨時調整，指尖像能摸透肉裡每一道紋路似的。
同樣的刀，同樣的肉，自己折騰兩回都沒成的事，對方上手就順順當當做完了。
他伸手拈起一根肉絲，捏在指尖搓了一下，肉絲柔軟而有韌性，完成度堪稱完美。
這就是A級刀工？
差距這麼明顯？
李妖歌開始懷疑屍生。
他前世十幾年的案板功夫，就這麼被碾壓了？
馬長青見李妖歌一直盯著那些肉絲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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