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才沒醉
見李妖歌沒反應，小狐狸趾高氣揚地抬了抬下巴。
“酒，我都聞到了。拿來。”
李妖歌嘴角微微一扯。
“未成年人......妖不得飲酒。”
小蘿莉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然後猛地瞪大。
頓時炸毛了。
“你奶奶都沒姑奶奶大！本狐仙今年三百七十二歲了！在塗山管著三百狐族！你一個二十出頭的小毛孩，還敢說姑奶奶未成年？！”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兩隻耳朵豎得筆直，尾巴在後面瘋狂地甩來甩去。
李妖歌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你看我信嗎？
察覺到李妖歌鄙夷的眼神，小狐娘頓時感覺自己遭到了挑釁。
耳朵抖了一下，挺起了胸脯。
那件寬大的白色衣袍被她這個動作繃緊了幾分，衣料底下，兩團與那副稚嫩面孔嚴重不符的曲線顫顫巍巍地晃了兩下，輪廓飽滿，弧度驚人。
嗯？哪冒出來的史萊姆？
李妖歌的目光在那處停了一瞬，然後沉默地移開了。
果然妖不可相貌。
“你喝不了。”他還是搖了搖頭。
小蘿莉見自己的“實力證明”只換來這麼一句輕飄飄的回答，尾巴又炸了起來。
“你說喝不了就喝不了？本狐仙在塗山跟長老拼酒，一個人放倒了三個千年狐妖！你一個小小凡人的劣酒，還能把本狐仙喝倒了不成？”
她嘴上雖然這麼說，目光卻還是黏在那隻酒葫蘆上。
那股酒香一波一波地往她鼻子裡鑽，醇厚綿長，不是凡俗酒漿能有的香氣。
她在塗山喝過的靈酒沒有一百也有八十，長老私藏的三百年陳釀、族中祭典專用的百花靈露，她全都偷喝過，可那些酒跟眼前這隻葫蘆裡飄出來的香氣比起來，都差了一截。
光是聞著這股味道，她就覺得口舌生津，腹中湧起一股壓不住的空落感。
李妖歌沒再說話，伸手準備把腰間那隻酒葫蘆收進袖子裡。
手指摸了個空。
他低頭看了一眼空空的腰間，然後想到了什麼，緩緩轉過頭。
三尺之外，小蘿莉正得意地晃了晃手裡的葫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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