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扔在後面沒有任何保護措施的霍燚,死死地拽緊了某個支點。
生怕飛了出去。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
重型機車大喇喇地停在西城東邊景家莊園大門口。
莊園的門崗看到有人入侵,衝出來幾個人擋在門口。
喜歡連頭盔都懶得摘,將後面臉被吹歪的男人扔在地上。
然後將損壞物品清單塞給其中一個門崗。
“麻煩告訴你們家老爺子,家裡的貓貓狗狗請看好了,別放出去亂咬人,二十四小時之內,青囊堂希望收到這筆賠償金。”
這狂妄的口氣!
門崗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沒緩過神來。
說話的人已經縱身一躍上車,開著機車消失在蒼茫夜色中。
仿若鬼魅。
“媽的,都愣著幹什麼?看不到我受傷了嗎?”
躺在地上的霍燚從嗓子縫裡擠出聲音。
“啊!燚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門崗一陣手忙腳亂,將全身僵硬的霍燚給抬進了主樓大廳。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景家上上下下的人都被吵醒了。
一大屋子的人聚集在主樓大廳裡,看著狼狽的私生子,竊竊私語。
景老爺子杵著柺杖由管家攙扶著下樓。
看到不爭氣的兒子和賬單,氣得一棍子打在霍燚腰上。
“大晚上的都不睡覺圍在這裡幹什麼?統統給我滾回自己房間!”
看好戲的吃瓜群眾們分分鐘做鳥獸散。
只留下霍燚躺在地上嗷嗷慘叫。
“不孝的狗東西!”
景老爺子又是一柺杖上去,氣得不輕。
“我讓你去請青囊堂的堂主到家裡做客?你去打砸人家的公司,嫌我景家的臉不夠丟是不是?你這個孽障!”
說著,又是生猛的一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