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不是哥哥,都可以再觀察看看。
慕容枝的關注點完全沒有在哥哥身上,一心想著鞭子招數。
喜歡看小丫頭學習態度好,示範了一遍標準動作,然後又給小丫頭糾正了幾處細節,分分鐘就把人給教會了。
慕容枝激動地舞了兩遍鞭子,一整個大流暢,彷彿打通了任督二脈,技藝瞬間精進不少。
“哎呀,師叔您太牛逼了,不愧我師父都誇獎您天賦異稟,您才指導我兩下,我就悟了,我可真是個小天才,呀呀呀~我要再練習十遍,師叔您幫我瞧著,有不對的地方給我指出來,愛你喲~”一邊說一邊磨刀霍霍,激動得小腳在地上直跺,還用手比了個小愛心。
喜歡點頭,用老母親一般慈祥的目光看著努力的小丫頭,那是越看越順眼。
只是,十遍會不會太多了?得耽誤多少時間?
“那個枝枝呀,你現在這個姿勢已經很到位了,勞逸結合,再練個兩遍就行了,沒必要練十遍。”
慕容枝已經揮動鞭子練習起來,“謝謝師叔的肯定,那我再練三遍吧~”
整個內院都是鞭子甩在地上啪啪的聲音。
喜歡看已經著魔的小丫頭,默默地退到了走廊下面,想說這慕容家的人還真是與眾不同,咋的都這麼愛學習?
內院正兒八經在學習,外面的賓客卻不是正兒八經在祝壽,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為了藉此場合攀附關係,除了其中某一個人。
那就是坐在輪椅上的景三爺,此時看著那扇通往內院的門,幾乎是望眼欲穿。
自家媳婦都被那小話癆帶進去這麼久了,咋的還沒出來,那小話癆不會是表面裝單純實際心思惡毒,在內院設下埋伏欺負他柔弱的媳婦兒吧。
景禦寒越想越不踏實,此時正好有人端著酒杯到他面前套近乎。
“景三爺,我是……”
“滾開!”
對方話都還沒說完,就被一記冷斥,那方圓幾米凜冽的煞氣,讓來的人嚇得往後退去。
卓助理看情況不妙,連忙上去打圓場,笑嘻嘻地將那人送走。
“三爺,剛才那位,是金城政界的一把手……”卓助理儘量提醒得很小聲。
“關我屁事。”景禦寒硬邦邦地懟回去,“你去把慕容松那老狐狸叫過來,讓他看好他那個話癆女兒,爺要接媳婦兒回家。”
卓助理連連點頭,二話不說去請忙於應酬的慕容松。
三爺的脾氣越來越大了,只要關係到太太,那就是油鹽不進,太太做事可沉穩多了。
他這CP粉頭子真是每天在玻璃渣裡找糖。
兩分鐘後,慕容松帶著臉色不虞的景三爺進了內院。
看到的就是喜歡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吃水果,而慕容枝拿著鞭子對著空氣對著地面一頓抽。
慕容松看女兒滿頭大汗的樣子,嚇得上去阻撓:“我的寶貝兒,你這是在幹啥啊,你別嚇爸爸呀。”
“爸,你走開啦,別礙事。”慕容枝大喊,結果她爸完全不聽往前衝,逼得她不得不停下鞭子,十分不滿地抱怨:“爸,你幹什麼影響我呀,人家這都練到第八遍了,正在勁兒頭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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