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瞪向優哉遊哉吃水果的女人,怒叱道:“你這個女人,簡直是欺人太甚,只要我慕容松在的一天,還不允許有人這般欺負我女兒!”
慕容松怒髮衝冠,就要讓人將喜歡拿下。
“爸,你在幹啥啊?”慕容枝攔下親爸,“爸,那是我師叔,深山師父的師妹,她可沒欺負我,反而是指導了我的武藝,我剛剛就是突破了自己才多練幾遍的,你別找我師叔的麻煩。”
慕容松將信將疑,“那女人如此年輕,是深山大師的師妹?”
“是的,爸,你對我師叔尊敬一點啦。”慕容枝收起鞭子,如果不是被打擾,她一定要練足十遍。
喜歡瞧著父女兩人互動,再看徐徐來到自己跟前的景三爺,想到什麼,眼尾促狹地上挑了一下。
放下水果,起身朝慕容枝走去。
“枝枝呀,雖然咱倆沒比試,但是秉持著同門關懷小輩的規矩,就算你贏啦,師叔可以答應你一個請求。”
小丫頭之前不是說要讓她和景禦寒離婚?趕緊地,再說一次,最好是讓慕容松出力促成。
喜歡滿懷期待地看著慕容枝,結果對方不答應。
“哎呀,師叔,什麼請求,我怎麼敢和您提請求!”慕容枝還以為師叔在秋後算賬,討好地貼過去。
“你可以提,趕緊提,就你之前提的那個請求,趕緊再提一遍!”喜歡催促。
慕容枝直搖頭,“師叔,我不敢。”
“你的景哥哥不要啦?不是從小的願望就是嫁給他嘛,你提出來呀。”
趕緊把她和景三爺的婚姻拆散啊!
喜歡越是迫切,慕容枝越是心虛,都嚇得躲到爸爸身後去了。
慕容松也覺得是女兒受到了威脅,為女兒撐腰,“枝枝,你別怕,你跟爸爸說實話,你到底想不想嫁給禦寒,爸爸還是那句話,你想要的東西,爸爸拼了命都會送給你,包括男人。”
慕容枝欲哭無淚,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精進武藝上,就在她發現景哥哥結婚證上的女人是自己師叔的那一刻開始,她對景哥哥的嚮往瞬間就沒了,甚至覺得師叔和景哥哥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她梳理清自己的想法,看著師叔和爸爸,聲音嚴肅:“爸,師叔,我已經不想要景哥哥了,我想搞事業。”
慕容松震驚得瞳孔地震,看著女兒的表情充滿了不可思議。
而喜歡則滿頭黑線,萬萬沒想到,現在的小朋友思維這般跳躍,說不愛就不愛了?
景禦寒聽到這話,內心是隱隱地鬆口氣,控制著輪椅到喜歡跟前,“老婆,咱們回家吧。”
喜歡看著礙眼的男人,抿起唇角,恨不得一腳將人踹飛。
既然都來了,人還沒百分百確定之前,她還不能走,她要搞到慕容二少爺的細胞樣本,拿去做DNA鑑定!
“景哥哥,我才和師叔相認,好多話要說呢,而且今天是我生日,我要留師叔在這裡過夜,讓她陪我一起吃生日蛋糕!”
慕容枝的小公主脾氣上來,又湊過去挽住了喜歡的胳膊。
正合她的心意,喜歡立馬點頭答應。
景禦寒坐在輪椅上,看著如膠似漆的兩個女人,臉一寸寸黑下去,旁邊的慕容松臉色也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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