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過去好幾年,但因為當年的事故我看了新聞,所以一直都記著。一開始送車來保養的是喜家的大少爺,但後來來取車的是個戴眼鏡的男的,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反正斯斯文文的。”
工作人員看喜小姐給的錢多,做了仔細的回憶,總算出來點有用的東西。
喜歡內心有幾分詫愕,當年她還不諳世事,光顧著學業,也沒太關心爸媽和哥哥,如果是哥哥親自送車保養,取車的卻是眼鏡男。
斯斯文文的眼鏡男……那就是……
紀蘇白!她哥哥當時最好的兄弟!
喜歡拿出手機在螢幕上操作幾下,從紀蘇白的網盤裡黑了兩張前幾年的生活照出來。
工作人員很確定地點頭:“就是這個人,戴眼鏡很斯文,我印象很深刻,就是他!”
喜歡謝過工作人員,調查這麼久,終於在這裡找到了新線索。
當年紀蘇白是哥哥喜雋最好的兄弟,可上次在地下酒吧見紀蘇白,和她記憶裡的形象完全不一樣,甚至還和哥哥以前的女朋友葉輕輕不清不楚。
想到這些年她因為紀蘇白幫忙領了哥哥的遺物還對他感恩戴德,她恨不得馬上揍爆紀蘇白的狗頭。
景禦寒沒有插話,一直陪伴喜歡左右,看問出東西,已經先一步讓卓助理查了紀蘇白的位置。
卓助理給到的訊息顯示,紀蘇白昨晚竟然就在‘鎏金’和人玩牌,到現在還沒出來。
喜歡一刻都等不了,她覺得真相即將揭開,呼吸都變得有幾分迫切。
很快兩人抵達‘鎏金’。
白天的‘鎏金’和夜裡並無二致,外頭青光白日的,裡頭竟然就幹起了齷齪的拍賣。
喜歡走進大廳就看到中央的臺子上有個水晶盒子,接近兩米的盒子自帶燈光,而且是三百六十度全透明無死角。
盒子裡面坐著一個小男孩兒,閉著眼睛,皮膚白皙,頭頂的光源打在臉上,透著病態的幾近透明的白。
小男孩兒沒有穿上衣,發育不全的身子瘦瘦的,一點點菲薄的肉掛在身上,脆弱的彷彿一鞭子就能攔腰截斷。
喜歡盯著,腦子裡突然閃過一些類似的畫面。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盒子同樣的燈光,但是她看到的卻是個小女孩……還有紅色的吊帶。
“別看。”
景禦寒突然伸手輕輕覆住她的雙眸。
“毛都沒長齊的男娃娃有啥好看的,別看,髒眼睛。”
景三爺看媳婦目不轉睛的心裡不得勁,彆扭地捂住媳婦的眼睛。
這兩年地下拍賣場就流行拍這種不入流的東西!髒兮兮的!
喜歡沒好氣地撥開男人的手,又瞥了眼那水晶盒子,喃喃道:“這畫面有點熟悉,我總覺得在哪裡見過。”
景禦寒看她困惑的樣子,想來她是忘了五年前被人裝在同樣的水晶盒子裡被人像商品一樣競拍,本來不是什麼愉快的記憶,不記得更好。
要是想起來當初是小七買了她,但最後又莫名其妙地和自己睡了一覺懷了四個崽,那事情還不好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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