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紀蘇白吧。”
喜歡也不敢多浪費時間糾結一抹不真實的記憶,穿過大廳到裡面私人小包間找到了紀蘇白。
紀蘇白和幾個公子哥玩了一夜的牌,贏了七八百萬,此時正開香檳慶祝呢。
見到喜歡進門,鏡片下的雙眸一眯,邪意頓生。
“小歡喜,你怎麼來了?莫不是知道紀哥哥昨晚贏了錢?”
“上次見的倉促也沒給你買什麼禮物,有想要的包包或者項鍊嗎?紀哥哥給你買。”
之前見了這丫頭兩次都沒嚐到甜頭,今兒個主動送上門,豈有不品嚐的道理?
只是聽說這丫頭和景三爺已經領證,景三爺的人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紀蘇白正頭腦風暴著,就見景三爺晃悠著大長腿進了屋,昨天聽說景三爺的腿腳利索了還收拾了這‘鎏金’的霍燚,以為是傳言,沒想到是真的。
原來瘸著的時候已經很不好對付,如今腳好了,這西城的地界還不都得被他踏平了。
紀蘇白眼底的情緒千變萬化,有點後悔剛剛說出口的話。
喜歡眼神帶著寒意,略過紀蘇白之後落在包間其他人身上,“你們都先出去,我和紀先生有事情要聊。”
她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氣勢洶洶,莫名的讓人想服從命令。
那幾個人相視一眼,紛紛魚貫而出,整個包間片刻就只剩下三人。
紀蘇白被兩口子這般盯著,瞬間贏錢的喜悅消失殆盡。
“喜雋妹妹,你這次來找我是想要拿回你哥的遺物嗎?所有的東西我都收好的,隨時可以給你。”
紀蘇白主動示好。
喜歡訕笑,笑意不達眼底,銳利的眼神盯得紀蘇白心裡發虛。
“遺物我要。”
“當年我爸媽出事故之前,你曾經代替我哥去汽車保養店取車,是不是你在車上動的手腳?”
紀蘇白心下一驚,喜家的事情都過去五年了,他以為沒人再查。
不過他也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表情沒太大變化,“當年我確實幫喜雋取過車,但只是把車開到他公司樓下就離開了,我沒有在車上做手腳。”
“眼神飄忽,瞳孔不聚焦,紀蘇白,你在說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喜歡反駁的聲音又冷了一個度。
紀蘇白抬手扶了扶眼鏡框,後背早已佈滿一層涔涔冷汗。
他看了看步步緊逼的小丫頭,再看她身後鐵板一般的景三爺,知道撒謊沒用,只得坦白。
“當年喜家和紀家在競標一個專案,為了獲得一些情報,我主動幫你哥取車,在車座地下安裝了一個竊聽器,其他的東西我什麼都沒動。”
聽到這個答案,喜歡很失望,她知道紀蘇白說的是真的,那就證明車禍的事情紀蘇白不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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