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自願？”
裴昭冷冷地打斷了他的狂吠。
“大理寺已經派人去當年事發的村落查證過。”
“有村民親眼看到，是你親手將林晚棠推向了叛軍。”
“蔣文淵，你不僅貪生怕死，還欺君罔上，偽造功勞。”
“你這一身官皮，穿得不嫌燙人嗎？”
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
蔣文淵的所有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
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他苦心經營的深情人設，
他引以為傲的清流名聲，
全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
半月後，聖旨下達。
蔣文淵因欺君之罪，剝奪官職，
抄沒家產，流放嶺南三千里，永不錄用。
蔣家父母受其牽連，被貶為庶民，趕出京城。
至於林家人，因為長期敲詐勒索蔣家，
且林楊在國子監屢次犯事，也被一併趕出了京城，流落街頭。
蔣文淵被押解出京的那天，天空飄起了細雨。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勁裝，騎在馬背上，
遠遠地看著囚車緩緩駛過。
蔣文淵戴著沉重的枷鎖，頭髮凌亂，
再也沒有了昔日翩翩公子的模樣。
他透過囚車的木柵欄看到了我。
那一刻，他眼底爆發出強烈的悔恨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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