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絲絨的內襯上。
赫然躺著一副毛茸茸的、做工逼真的純白色貓耳髮箍!
不僅顏色、大小和夢境裡那個強加在他頭上的設定一模一樣,甚至連耳朵尖上那一小撮柔軟的絨毛,都還原得分毫不差!
“你……你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東西!”
沈星竹嚇得魂飛魄散。
他拼命往床頭縮去,雙手死死攥住被角,像是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抗拒與驚恐。
“特意讓人定做的。”
祁宴看著他這副避如蛇蠍的模樣,眼底的惡趣味越發濃烈。
男人將那個盒子隨手扔在床單上。他單膝跪在床沿,修長的手指捏起那副毛茸茸的貓耳,在指間把玩了一下。
“夢裡體驗過了。”
祁宴微微俯身,高挺的鼻樑幾乎擦過沈星竹發燙的臉頰。低啞的嗓音裡,透著一股理直氣壯的偏執與索取。
“現實裡,我也想看。”
“做夢!”
沈星竹想也不想,直接脫口而出。
社恐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逼到了極限。他寧願再被這隻瘋狗咬上幾口,也絕對不願意戴上這種羞恥到讓人想要原地去世的道具!
“這……這種東西……絕對不可能!”
沈星竹眼尾泛起一圈脆弱的紅暈。他梗著脖子,試圖用自己那本就結巴的嗓音,發出最嚴厲的警告,“你……你要是敢逼我……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這種軟綿綿、毫無殺傷力的威脅,落在祁宴的耳朵裡,簡直就像是一隻小奶貓在揮舞著沒有爪墊的爪子。
不僅構不成任何威懾。
反而讓獵手那股想要將其徹底馴服的佔有慾,燒得更加旺盛。
祁宴的眼神漸漸暗了下來。
深黑的眸子裡,翻湧著讓人腿根發軟的危險闇火。
“沈老師。”
男人拿著那副貓耳髮箍,骨節分明的大手撐在青年身側的床墊上。高大的身軀一點點傾軋而下,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到呼吸交融的危險界限。
“真不戴?”
祁宴的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沈星竹因為驚慌而不斷髮抖的唇角。低沉的嗓音裡,裹挾著不加掩飾的侵略性。
“那我就只能,用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