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指南針的情況下,可以透過觀察這些樹葉的朝向來判斷方位。而且,你看這些葉片的背面……”
他翻開一片樹葉,指著上面細密的水珠。
“這裡溼度很大,說明這附近五百米內,一定有隱蔽的地下水源。”
此時的沈星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在自己絕對擅長領域裡的、清冷而自信的光芒。
那層名為“社恐”的殼子被徹底擊碎,露出了裡面那顆璀璨奪目的明珠。
祁宴跟在青年身後。
男人那雙隱藏在金絲鏡片後的黑眸裡,那團壓抑已久的闇火,隨著沈星竹每一次專業而冷靜的回眸,燒得越來越旺。
他太瞭解這隻小結巴在床上的樣子了。
軟糯、愛哭、稍微一碰就會紅著眼尾求饒。
可是現在,這個在荒野中披荊斬棘、如同孤狼一般耀眼的青年,也是他。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像是一劑強效的春藥,瘋狂地刺激著祁宴體內的渴膚症和佔有慾。
他看著那些懟在沈星竹臉上的跟拍攝像機。
看著直播間螢幕上那一串串叫著“老婆好帥”、“老公殺我”的彈幕提示。
祁宴的後槽牙死死地咬緊,下頜線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崩得筆直。
他真想。
真想現在就拔了那些礙眼的攝像頭,把這隻在外面散發著致命魅力的野貓,死死地按在粗糙的樹幹上,狠狠地親吻、掠奪。讓他在自己身下,變回那隻只會哭著求饒的嬌軟菟絲花。
“啊——!”
就在祁宴眼底的暴戾即將壓抑不住時。
走在隊伍最前面的楚天驕,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到劈叉的尖叫。
那聲音在寂靜的原始森林裡,猶如一道驚雷。
緊接著。
“撲通”一聲悶響。
楚天驕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臉色煞白地跌坐在了潮溼腐爛的落葉堆裡。
他顫抖著手,指著前方不到三米遠的一處灌木叢,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蛇……有蛇!”
沈星竹和祁宴同時停下腳步。
順著楚天驕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一根橫亙在路中央、長滿青苔的巨大枯木上。
。顱頭的形角三起昂地高高正,蛇毒的紋花豔鮮間相黃黑滿佈渾、長多米半有足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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