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在鎖骨下方,有的甚至靠近了心臟的位置,紅得刺眼。
“醒了。”
祁宴單手拿著一塊乾毛巾擦拭著頭髮,深黑的眸子透過朦朧的水汽,直直地看向縮在床頭、面無人色的青年。
男人的聲音低啞慵懶,透著一股饜足後的性感。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星竹死死抓著被角,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泛著驚恐水光的眼睛。
他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指著祁宴,“我們……我們是不是……”
“做了什麼?”
祁宴停下擦頭髮的動作。
他隨手將毛巾扔在旁邊的真皮沙發上,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床邊。
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壓迫感,瞬間將沈星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祁宴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微微俯首。
男人骨節分明的大手撐在床墊上,一點點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深邃的黑眸裡,閃爍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惡劣與戲謔。
他慢條斯理地抬起右手,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自己胸口和下頜骨上那幾個明顯的牙印。
“這幾個印子,沈老師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
祁宴的語調很慢,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逃的壓迫感。
沈星竹看著那幾排整齊的牙印,腦海裡突然閃過幾個零星的、如同幻燈片般的記憶碎片。
昏暗的錄音室。
被果酒催化的瘋狂。
他揪著男人的領帶,跨坐在那雙結實的大腿上。然後,像只沒有理智的瘋狗一樣,一口咬在了對方的下巴和喉結上……
記憶的閘門一旦開啟,就再也關不上了。
“轟!”
沈星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暈一路蔓延到了修長的脖頸。
他真的是……自己先動的手?
“昨晚。”
祁宴看著這隻快要熟透了的蝦米,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男人不僅沒有退開,反而將身子壓得更低,滾燙的吐息盡數噴灑在沈星竹那張羞憤欲絕的臉上。
“可是沈老師先揪著我的領帶,強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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