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眼前這個不可一世、卻唯獨對他展露所有軟肋的男人。
那些因為極品親戚帶來的恐慌,因為被迫露臉直播而產生的焦慮,在這一刻,彷彿都變得不再重要。
沈星竹眼底的怯懦逐漸褪去。
他眼睫顫了顫,緩緩抬起雙手。
在祁宴微微錯愕的目光中,青年那兩條冷白纖細的手臂,環上了男人寬闊堅硬的脖頸。
這是一個主動的回抱。
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與依賴。
“祁……祁宴……”
沈星竹把臉埋在男人的頸窩裡,聲音軟得像一團棉花,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你不許騙我。”
祁宴的身體猛地一僵。
那股壓抑在骨子裡的、名為渴膚症的野獸,在得到這隻獵物主動獻祭的擁抱時,徹底掙脫了牢籠。
男人深黑的瞳孔驟然緊縮。
他沒有再說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回答了青年的不安。
祁宴單手扣住沈星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攬緊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帶著一種彷彿要將人吞噬入腹的狠戾,狠狠地吻住了那兩片肖想已久的紅唇。
不同於以往的強迫與懲罰。
這個吻,熱烈、纏綿,帶著一種死裡逃生後的瘋狂與沉淪。
濃烈的雪松香氣混雜著沈星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在微涼的夜風中瘋狂蔓延。
直到沈星竹被親得大腦缺氧,雙腿發軟,幾乎要滑落在地時,祁宴才大發慈悲地退開了半寸。
兩人額頭相抵。
急促灼熱的呼吸在空氣中交纏。
“好點了嗎?”祁宴粗喘著氣,指腹摩挲著沈星竹紅透的眼角。
沈星竹臉頰酡紅,連連點頭,像只被順了毛的貓咪。
然而。
這份溫存並沒有持續太久。
被沈星竹握在手裡的手機,螢幕一直亮著。
祁宴的視線越過青年的肩膀,無意間掃過了螢幕上那條還未關掉的系統通知。
【強制開啟影片攝像頭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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