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那扇厚重的鐵皮門在巨大的外力下,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原本堅固的門鎖鎖芯被硬生生踹斷,門板直接從合頁上脫落,重重地砸在雜物間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走廊裡刺眼的冷白燈光,像是無數把利劍。
伴隨著一股清冽霸道、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的雪松冷香。
瞬間。
劈開了這間逼仄地下室裡那讓人窒息的粘稠黑暗。
祁宴站在門口。
男人那身為了走紅毯而精心準備的黑色高定西裝,此刻因為劇烈的奔跑和發瘋般的尋找,顯得有些凌亂。
那雙平時隱藏在金絲鏡片後、總是透著高冷禁慾的黑眸,此刻佈滿了可怖的紅血絲。
像極了一頭從修羅地獄裡爬出來、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嗜血猛獸。
“沈星竹。”
祁宴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當他的目光,越過飛揚的塵土,終於在那個最陰暗的角落裡。
鎖定在那個蜷縮成一團、面無血色、甚至連呼吸都微弱得快要感覺不到的單薄身影時。
這位在內娛翻手為雲、在資本圈隻手遮天的太子爺,感覺自己那顆常年因為失眠症而麻木的心臟,被人活生生地,用一把鈍刀剜走了一大塊肉。
眼眶,在這一瞬間。
不可抑制地,紅透了。
“星竹!”
祁宴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微顫抖。
他大步跨過地上的鐵門殘骸,皮鞋踩在雜物上發出刺耳的聲響。男人高大的身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單膝跪在那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
骨節分明的大手,帶著一種彷彿要將人揉碎進骨血裡的恐慌與虔誠。
一把。
將那個冰冷發抖的青年,死死地扣進了自己滾燙的懷抱裡。
“我來了……沒事了……別怕。”
祁宴寬厚有力的雙臂緊緊地箍著沈星竹的細腰。他低下頭,高挺的鼻樑貼著青年冰涼的側臉,將那張毫無血色的臉頰深深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男人的呼吸急促而灼熱。
那股極具安撫作用的雪松香氣,混雜著成熟男性的荷爾蒙,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安全網,將沈星竹完完全全地包裹起來。
隔絕了外界所有的黑暗與恐懼。
”……宴祁……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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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