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
朝著那幾個被壓在地上、還在瘋狂叫囂的外國私生飯,走了過去。
青年的腳步走得很穩,沒有一絲平時的虛浮。純白色的球鞋踩在法國小鎮那沾著血跡的灰白石板路上,發出一聲聲沉悶卻帶著某種奇異節律的輕響。
那個帶頭鬧事的白人壯漢,雖然被卸了一條胳膊,但看著這個看似瘦弱、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亞洲男孩走近,眼底依然充滿著不屑的惡毒。
“怎麼?你這隻被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也想來教訓我?”
壯漢用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囂張地噴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滾開!你不配站在Qi的面前!你只會拖累他!”
沈星竹在距離壯漢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幾個人。
原本清澈溫軟的眸子裡,此刻像是凝結了一層化不開的冰霜。
“配不配,輪不到你這種躲在陰溝裡、靠著病態臆想來滿足私慾的爬蟲來評判。”
沈星竹開口了。
沒有結巴。
沒有因為社恐而產生的任何音顫。
那是一道低沉、慵懶,帶著致命顆粒感,卻又透著上位者絕對傲慢與壓迫感的氣泡音。
那是屬於網配圈真神“星夜”,在面對挑釁時,才會展現出的大佬聲線。
而最讓在場所有人震驚的是。
沈星竹用的,不是中文。
而是一口流利到近乎完美、甚至帶著純正古典倫敦腔的英語!
當年在陽光孤兒院,老院長為了讓他們這群被遺棄的孩子多一條出路,硬是靠著一臺破舊的收音機和幾盤外國文學的磁帶,逼著他們每天跟著練。沈星竹為了能多賺點配音的錢,更是把發音咬字練習到了變態的地步。
這口英語,就是他隱藏在病弱外殼下的另一把利刃。
“你說你愛他?”
沈星竹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微微傾下身,那雙冷若寒星的眸子死死釘在壯漢的臉上,強大的聲場在小巷裡迴盪。
“帶著管制刀具,在公共場合蓄意傷人。你們那貧瘠到可憐的大腦裡,裝的都是沒發育完全的核桃嗎?”
沈星竹的語速不快,字字句句卻如同一把把精準的手術刀,冷酷無情地切開他們偽善的皮囊。
“你們所謂的愛,不過是滿足自己扭曲佔有慾的藉口。你們根本不懂他,你們只是一群妄圖透過傷害他來證明自己存在的寄生蟲!”
“不!你胡說!”
另外兩個私生飯被戳到了痛處,紅著眼眶想要反駁。
”。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