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竹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們。那股駭人的氣場,竟然隱隱有著祁宴那種生殺予奪的影子。
“根據法國刑法典第222-7條。你們的行為已經構成了使用武器的蓄意暴力傷害罪。”
青年冷白修長的手指,指著不遠處掉落在地上的那把彈簧摺疊刀。
“在場的監控和幾十雙眼睛都可以作證。你們不僅會面臨最高五年的監禁和數萬歐元的罰款,祁氏集團的跨國律師團隊,還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傾家蕩產。”
沈星竹站直身體,眼神悲憫地看著地上那幾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你們不是想證明自己的存在感嗎?恭喜你們。接下來的幾年,你們可以在監獄裡,對著鐵窗,慢慢回味今天你們給祁宴留下的這道傷疤。”
長達五分鐘的高強度輸出。
邏輯縝密,字字誅心。
沒有一個髒字,卻把這幾個原本氣焰囂張的外國私生飯,從作案動機到智商底線,扒皮抽筋地貶損得體無完膚。
那三個魁梧的老外,被這突如其來的降維打擊和法律恐嚇,直接罵得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剛才那股囂張的戾氣蕩然無存,只剩下對即將到來的牢獄之災的深深恐懼。
直到遠處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法國警車,呼嘯著停在了小巷口。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衝下車,在趙猛的指引下,迅速將那幾個私生飯銬了起來。
“呼……”
沈星竹看著那幾個人被押上警車,一直緊繃著的後背終於放鬆了下來。
那股支撐著他黑化的腎上腺素,開始飛速消退。
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劇烈的脫力感。
他有些虛浮地轉過身。
那張冷傲逼人的面具,在對上祁宴視線的那一瞬間,猶如冰雪消融般,徹徹底底地碎裂了。
沈星竹眼眶一紅。
他像是一隻在外面打完架、受了委屈跑回主人身邊尋求安慰的小野貓。氣喘吁吁地,跌跌撞撞地跑回了祁宴的身邊。
“祁……祁老師……”
沈星竹伸出雙手,想要去碰祁宴那條還在流血的手臂,卻又怕弄疼了他。
清澈的眸子裡蓄滿了自責和心疼的淚水,聲音又變回了那軟糯、帶著顫音的結巴狀態。
“你……你流了好多血……疼不疼啊……”
祁宴站在原地,高大的身軀沐浴在異國小鎮的黃昏下。
男人那雙隱藏在金絲鏡片後、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沒有去管手臂上的傷口,也沒有去理會那些正在錄口供的警察。
他只是靜靜地。
用一種彷彿能將人活剝生吞了的、濃烈到化不開的侵略性和佔有慾。
。年青的貓小糯回變新重隻這前眼了定鎖,地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