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那盒價值不菲的頂級遮瑕膏,被Tony重重地扔在化妝臺上,發出清脆的抗議聲。
Tony顫抖著那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著沈星竹那截冷白如玉、此刻卻佈滿靡麗紅痕的頸項。
眼裡的絕望幾乎要化作實質。
“星夜老師!我的活祖宗!”
Tony壓低了聲音,哀嚎得像個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心血的怨婦,“您這……您這讓我怎麼遮?這哪裡是戰損妝?這分明是剛從盤絲洞裡出來的吸精小妖精啊!”
沈星竹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他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清澈的眸子裡滿是心虛與羞憤。冷白纖長的手指胡亂地扯著高領毛衣的邊緣,試圖把那些見不得人的罪證重新藏起來。
“Tony老師……對不起……我……”
他結結巴巴地想要解釋,卻找不出任何合理的藉口。
總不能告訴人家,昨天在片場找狀態的時候,祁宴不僅咬破了他的脖子,甚至在回古堡套房後。那個瘋狗一樣的男人,藉著“入戲太深”的由頭,把他壓在大床上,從頭到腳、一遍又一遍地種滿了草莓印吧。
“解釋沒用!”
Tony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重新拿起刷子,生無可戀地蘸取了厚厚的一層遮瑕膏,開始在那片重災區上艱難地塗抹。
“祁影帝這佔有慾也太可怕了。全劇組誰不知道你們倆那點事?也就是查爾斯導演是個老外,還以為你們華國演員都這麼‘敬業’。”
Tony一邊塗,一邊忍不住吐槽。
“再這麼下去。這遮瑕膏我是一天也用不下去了。您直接跟導演說,男主就是個自帶草莓印設定的病嬌得了!”
沈星竹被說得無地自容。
只能像個鴕鳥一樣閉著眼睛,任由Tony在他脖子上塗塗抹抹。
這種每天早晨在化妝間裡的“崩潰日常”,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拍攝期裡,幾乎成了《嗜血薔薇》劇組裡心照不宣的保留節目。
祁宴的佔有慾。
在這座與世隔絕、充滿異國情調的古堡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釋放。
男人不僅在戲裡用那種彷彿要吃人的眼神死死鎖著沈星竹。
在戲外,更是變本加厲。
只要沈星竹和劇組裡那些熱情的外國演員多說了兩句話,或者被哪個外國群演誇了一句“Cute”。
到了晚上。
那間古堡最頂層的豪華套房裡,就會上演一場慘烈的“家法伺候”。
祁宴會用各種讓沈星竹面紅耳赤的手段,逼著他在各種羞恥的角落裡。在落地窗前、在浴室的浴缸裡、甚至在那張擺滿中世紀盔甲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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