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劇組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沈星竹穿著那件滿是血漿特效的白色襯衫,脫力般地靠在古堡大廳的石柱上。
他微微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這三個月的高強度拍攝,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體力。
但他的眼睛裡,卻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而璀璨的光芒。
“辛苦了。”
一件寬大溫暖的黑色風衣,帶著熟悉的雪松冷香,兜頭罩了下來。
祁宴大步走到他面前。
男人沒有理會周圍狂歡的人群,深黑的眸子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溫柔泉水。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攬過青年的軟腰,將人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按進自己滾燙的懷裡。
“我的沈老師。殺青快樂。”
祁宴低下頭,滾燙的薄唇在沈星竹髮絲上印下一個深深的吻。
殺青當晚。
劇組在古堡外那片遼闊平整的草坪上,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慶祝晚宴。
烤肉的香氣混雜著香檳的甜味,在微涼的夜風中瀰漫。外國演員們在草坪上載歌載舞,氣氛熱烈到了極點。
沈星竹手裡端著一杯香檳。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淺色休閒西裝,整個人透著一股清冷而溫和的氣質。
因為高興,他多喝了兩口。
酒精的催化下,那張冷白漂亮的臉上泛起了一層誘人的酡紅,清澈的眸子裡也蒙上了一層水光瀲灩的醉意。
他避開了喧鬧的人群。
獨自一人,有些微醺地靠在古堡外側那座古老的石雕欄杆上,吹著夜風。
晚風拂過他的碎髮。
他轉過頭,想要在人群中尋找那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祁宴剛才說去接個電話,已經消失了十幾分鍾了。
“祁……”
沈星竹剛吐出一個音節。
突然。
“咔噠!”
一聲清脆的電閘斷電聲,在空曠的草坪上突兀地響起。
緊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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