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骨感的手指扯鬆了那條純黑色的真絲領帶。祁宴眼底的危險訊號,如同雷達上狂跳的紅點,密密麻麻地砸在沈星竹的神經上。
“在這裡?”沈星竹眼睫劇烈地顫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這裡是星夜工作室頂層的全景會議室,雖然百葉窗已經拉下,但一想到門外隨時可能有員工路過,那種心虛和羞恥感瞬間攀上了脊背。
“不行……會被聽見的……”
沈星竹壓低聲音,軟糯的嗓音裡透著明顯的退縮。修長的手指死死攥住男人西裝的下襬,骨節泛出清冷的白。
祁宴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鳴擦著沈星竹的耳膜。
男人並沒有繼續逼迫。他只是俯下身,在那泛紅的鼻尖上輕輕咬了一口,隨後單手攬過那截細韌的腰肢,直接將人從冰冷的玻璃桌面上打橫抱起。
“好,聽老婆的。”
祁宴抱著他,大步走向會議室的專屬私人電梯。
“既然覺得這裡不隔音,那就換個絕對安全的地方。”
……
專屬電梯直達工作室地下負二層的VIP獨立車庫。
燈光昏暗。一輛防彈級別的黑色邁巴赫靜靜地停在角落。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厚重的隔音材質瞬間將整個世界切割成兩半。
狹窄逼仄的車廂後座,溫度急劇攀升。
沈星竹剛被放倒在寬大柔軟的真皮座椅上,甚至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男人高大強悍的軀體便如陰影般嚴絲合縫地壓了下來。
“躲什麼,嗯?”
祁宴的嗓音啞透了,透著一股隱忍了許久的侵略性。
他單手撐在沈星竹的耳側,另一隻寬大的手掌輕而易舉地鉗住青年試圖亂動的雙腕,將它們牢牢固定在頭頂。
絕對的力量懸殊面前,沈星竹就像是一隻被困在囚籠裡的幼獸,只能被迫承受男人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氣息。
濃烈的雪松香氣混雜著一絲狂熱的侵佔欲。
祁宴低下頭,薄唇擦過沈星竹因為缺氧而微張的唇瓣,卻沒有急著深吻。而是順著他修長白皙的頸側一路往下,在跳動的動脈處流連忘返。
粗糲的牙齒時不時地刮擦過脆弱的皮膚,留下一道道令人心驚的紅痕。
“唔……祁宴……”
沈星竹喉嚨裡溢位細碎髮顫的尾音,眼尾逼出一抹瀲灩的水紅。他根本無力反抗,只能在男人極致的索取下,潰不成軍。
車廂內,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和急促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將荷爾蒙的張力拉扯到了極致。
就在沈星竹的理智即將徹底熔斷的剎那。
“篤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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