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以為,我只是換了種方式逼他吃醋。
甚至在開啟離婚協議的那一刻,他都認定我會去找周野。
可我沒有。
我誰都沒選。
我是一個人走的。
周硯咬著牙,撥通物業電話。
“調今晚的監控。”
半小時後,監控影片發到他手機上。
畫面裡,我穿著一件米色風衣,拖著白色行李箱走進電梯。
時間是晚上九點零七分。
電梯門關閉前,我沒有哭,也沒有猶豫。
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
周硯將影片反覆播放。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像是想從那份平靜中找出一絲賭氣的痕跡。
可什麼都沒有。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周硯猛地抬頭,幾乎是衝過去開啟門。
門外站著快遞員。
“周先生是嗎?有您的檔案,請簽收。”
他接過快遞,當場拆開。
裡面除了正式的離婚協議,還有一張律師函。
最下面壓著一份海外專案的錄取通知。
出發時間,正是今晚。
周硯的瞳孔驟然縮緊。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等他去哄。
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手機突然響起。
是他託人查詢航班後收到的回覆。
”。了到查,總周“
”。飛起經已前鐘分十,班航的坐乘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