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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公司連夜來了八輛車。
姜晚晚堵在衣帽間門口，死活不讓進。
“這些包都是我的！”
我拿出賬單。
“這個，用兒童助聽器專案的錢買的。”
“那個，報賬名字是腦癱兒童訓練器。”
“還有你腳上這雙鞋。”
“恭喜，它在賬上是一臺輪椅。”
姜晚晚低頭看了看腳。
慢慢把鞋脫了。
回收款不夠填上四千七百萬的窟窿。
她名下三套房被依法凍結。
親生父母和相關採購人員接受調查。
她沒有被趕出姜家。
但也不再是那個一句話就能從基金拿錢的姜小姐。
爺爺卸任基金理事長。
幾個叔伯被暫停職務。
爸爸和哥哥補交了所有簽字材料，配合調查。
他們不是每個人都貪了錢。
可他們習慣了不問。
因為簽字的是家人。
受苦的是別人。
這就夠了。
小寶手術順利。
演員們也拿到了補償。
一個月後，那套豪宅正式改成兒童康復中心。
開業那天，姜家人全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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