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姜敘苦笑了一聲，沒敢反駁。
爺爺最後一個走過來。
他還是想讓我進姜氏。
這次沒有考核，也沒有合同。
“你可以拒絕姜家。”
“但姜氏需要你這樣的人。”
我想了想。
“可以。”
所有人同時抬頭。
爺爺眼裡剛露出喜色，我便補了一句：
“我只負責公益基金。”
“賬目全部公開。”
“誰敢伸手，我親自報警。”
叔叔臉都青了。
“一家人至於嗎？”
我看著他。
“當然至於。”
“外人犯法，我怕抓錯。”
“自家人犯法，我熟，抓起來方便。”
最後，爺爺同意了。
不是因為他突然懂了對錯。
是基金醜聞後，姜氏股價連跌。
他需要我這塊招牌。
我也不在乎。
他利用我的名聲。
我利用他的錢救人。
誰都別裝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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