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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給承安換好衣裳,帶他進前殿時,太子妃還在喊。
“殿下再不能有子嗣,偏偏她生得出,這還不夠蹊蹺嗎?!”
太子也跟著開口。
“兒臣早就疑心,是她拿著來路不明的孩子混淆皇嗣,其實今晚也是為了......”
皇帝打斷他。
“謀害之事,朕都親眼看見了。”
“你如今指認她混淆血脈,就要拿出憑據。”
太子立刻求召趙太醫和欽天監,說兩人可以作證。
皇帝準了。
皇后讓承安坐在自己身側,拉起袖子,替他吹了吹手臂上的擦傷。
那兩人來得很快。
欽天監捧著命書,斷言承安命格克父,不該留在宮中。
趙太醫則稱,滴血入水,便能驗明父子。
他取出器具,催著給承安取血。
我一把護住孩子的手。
“傷還沒上完藥,又要扎他?”
承安輕輕拉住我的衣袖。
“孃親,沒事的。”
“我也想聽聽她要怎麼說。”
太子和承安的血分別盛入兩隻白瓷小盞。
趙太醫各取一滴,放入備好的水碗。
兩點紅隔在水中,遲遲不融。
他撲通跪下。
“陛下,血脈不合啊!”
太子妃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果然是個野種!”
“父皇,您被這個賤人騙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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