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自然。”
“再取一碗水。”
趙太醫說不必多驗。
皇帝卻已經示意內侍照辦。
同一只壺,倒出半碗水。
承安將自己的小盞推到皇后面前。
“皇祖母,只用我的,分兩滴放進去。”
皇后親自動手。
兩滴血落下,仍舊不融。
殿內安靜的能聽見燭花爆開的聲音。
承安抬頭看向趙太醫。
“我跟我自己,也不是親生的?”
趙太醫臉色慘白,伸手就要掀碗,卻被侍衛按倒在岸邊。
皇帝命院判驗水,又用清水複驗。
果然水裡被動過手腳。
“陛下,此法不能辨認血親。”
院判的話一落,太子妃猛地站起,罵趙太醫辦事不力。
罵到一半,她忽然閉了嘴。
皇帝盯住她。
“他在替你辦什麼事?”
趙太醫開始磕頭,終於供認,昨夜收了東宮的銀子,照吩咐備水,今日只等傳召。
欽天監連忙說自己毫不知情。
查封內褲的侍衛卻已經帶來支銀賬和送銀子的內侍。
兩筆錢,同一晚送出,一筆送去了太醫家,一筆去了欽天監處。
內侍認出了人,欽天監腿一軟,跪下供出命書也是實現編造好的。
我這才明白。
殺不成,他們還備好了另一條路,要把承安從皇孫變成人人誅之的野種。
太子忽然甩開太子妃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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