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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潯如遭當頭一棒,陡然睜大雙眼。
“你瘋了嗎?是季如風差點害死人,你要我去給我家屬道歉?你憑什麼覺得人家會接受!”
顧晚檸卻無比認真,“你的眼睛......和如風哥的很像!”
【窩趣!難怪男配還是傻子的時候,女主總是盯著男配的眼睛看,還時不時擋住男配的半張臉,合著把他當我們季校草的替身了......】
【我宣佈,女主在我這獲得免死金牌一張,她真的有好好在愛季校草。】
“你戴上口罩替他去,不會被發現的,只是道個歉而已,如風哥對你也很好你難道都忘了嗎?”
周潯冷笑一聲,微抬的下巴支撐著他搖搖欲墜的自尊,望著女人的眸底滿是失望。
“那如果......我說不呢?”
顧晚檸眼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情緒劇烈翻湧了一下,卻被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
是醫院的電話。
“顧小姐,陳女士的家屬不知怎麼找到季醫生的病房了!他們手裡還拿著斧子,季醫生被逼得站上了陽臺!”
季如風奪過電話,聲音蒼白,像是在說遺言。
“晚檸,對不起!有些話我怕不說就再也沒有機會說了,我愛你,但我永遠真心祝福你和阿潯,他比我好,你們一定要幸福啊!”
“如風哥!”顧晚檸情難自控地紅了眼。
電話戛然而止。
她攥住周潯的手臂,目光清晰而殘忍。
“阿潯,這是我欠如風哥的,你想跟我在一起,就得跟我一起承受!”
他還沒弄清顧晚檸所謂的欠是什麼意思,車已經啟動。
醫院門口圍滿了吃瓜群眾和記者。
病患家屬正坐在地上撒潑要醫院把人交出來。
隱蔽的賓利後座,顧晚檸拿出季如風的衣服要給他套上,他往後躲了一下,被那隻無數次在深夜輕撫他腦袋的手抓住。
“你不幫可以,那就下週冰島也別去了,在祠堂反省到懂事為止!”
語氣不容拒絕。
他嘆了口氣,那就當這次是還顧晚檸這七年對他的照顧吧。
周潯主動換上衣服,戴好口罩,躊躇了幾秒才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