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似乎被什麼扯了一下,但又很快鬆開。
他沒在意,徑直走到記者的鏡頭前。
“我是季如風,昨日的手術事故,我很抱歉!”
他調整著聲線公開道歉。
“確實是因為本人的失誤,導致陳女士腎臟破裂大出血,我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和——啊!”
陳女士的丈夫像一頭瘋牛衝上來狠狠給了周潯一拳。
他兩眼一黑,跌坐在地上,半天沒有起來。
“你這是殺人未遂!道歉有什麼用!我要你坐牢!”
陳女士的親戚一擁而上。
“庸醫!殺人犯!誰要你道歉和賠償啊!你能替她去Icu躺著受苦嗎!”
謾罵和拳頭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像公開剝去他的自尊狠狠踐踏。
季如風氣性高,沒有受過這種侮辱,難道他周潯就受過?
他看到那道熟悉纖瘦的身影從醫院側門走向賓利,身前推著輪椅上坐著季如風。
連回眸一眼都沒有。
季如風上車前,望向他露出陌生而詭異的笑意,眼神不再溫和而是閃過一抹狡黠。
錯愕間,保鏢已經將那群家屬拉開。
秘書擋在周潯面前,做官方道歉。
一切快結束,突然!人群中衝出一個持刀少年。
直直衝到周潯面前。
“你還有臉戴口罩!我媽媽差點以為你死了!今天你也拿一個腎臟去陪她吧!”
一瞬間,火辣辣的痛意在右臉炸開。
現場爆發尖叫,“季醫生的臉......”
溫熱黏膩的液體糊滿口罩,一滴接著一滴的砸在地面上。
那暴戾少年再次舉起刀對準周潯的小腹。
“去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