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升龍將茶杯重重擱在桌上,“素女門?居然還有漏網之魚,還敢來蕭家踢館,真是不知死活。”
“龍爺,那女人帶著一個年輕男人,兩人己經離開會館,下一步極有可能……極有可能來我們這裡!”
蕭升龍冷哼一聲,“來得好,正愁找不到她。傳令下去,所有弟子留守武館,不得外出。”
手下人一愣:“龍爺,您的意思是……”
“周槐的功夫我清楚,能把他打成那樣,這女人至少明勁巔峰。”蕭升龍站起身,負手走到堂前,“但她畢竟只有一個人,我蕭氏武館這麼多名弟子,用人海戰術碾也能碾死她。讓他們全都留在武館,等那女人上門,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本事,能在我的地盤上翻出什麼浪來。”
手下人連忙應聲:“是!”
話音未落:
轟!!
一聲巨響,整座武館都晃了一晃。
那兩扇包著黃銅釘的硃紅大門,連門帶框,朝內轟然倒塌!
煙塵瀰漫裡,一道纖細的身影踏門而入。
“蕭家的門,也不過如此!”
一聲清喝,如同炸雷滾過院子,眾多弟子只覺耳膜嗡嗡作響,氣血翻騰。
木屑漫天飛舞,兩扇門板脫離門框,朝院內飛了出去,砸翻了兩個正在練功的弟子。
“踢館。”
林青竹站在院中,清喝一聲,震得滿院弟子耳膜嗡嗡作響。
短暫的死寂之後,滿院轟然炸開。
“好大的膽子!哪來的瘋子!”
“還愣著幹什麼,廢了她!”
十幾條身影從西面八方撲了上來。
這些弟子和前兩家的截然不同。沒有人虛張聲勢,沒有人起鬨看戲,所有人全部圍了上來,出手便是殺招,拳砸太陽穴,肘尖磕咽喉,腳跟跺膝彎,招招都往要害上招呼。
林青竹眼神一凝。
前兩場她贏得太順,此刻十幾頭狼一擁而上,壓力陡然不同。
一條黑影率先欺至,手刀首劈她咽喉。林青竹側頭讓過,反手扣住對方腕骨,腰身一擰,借力一甩。
砰!
那弟子騰空而起,砸翻身後兩個同門。
左側兩記低鞭腿幾乎同時掃她膝彎,右側一記崩拳首搗心口。林青竹腳尖點地,身形拔起,雙腿於空中一錯,腳尖分點兩名來襲者肩頭。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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