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走到岑老爺子面前,右手抬起,掌心貼住老人胸口處,掌心湧出一股溫潤法力,緩緩滲入老人體內。
那縷陰邪之氣像被驚動的毒蛇,猛地蜷縮起來,試圖往心臟深處鑽。
陳玄冷哼一聲,靈力化作一張細網,將陰邪之氣牢牢鎖住,一寸一寸往外拖。
岑老爺子臉色發白,冷汗涔涔而下,岑明舒看得心都揪起來,卻不敢出聲打擾。
幾秒之後,陳玄掌心猛然一收。
一縷極淡的黑色霧氣從老人胸口被生生逼出,在空中扭曲翻滾,發出嗤嗤的聲響,像是一條翻滾的惡蟲。
陳玄指尖彈出一縷金紅色火焰,那黑霧沾上火焰,瞬間化作一道青煙,消散於夜風中。
岑老爺子呼吸驟然順暢起來,臉色愈發紅潤,連渾濁的眼睛都清亮了幾分。
“好了。”陳玄收回手,“陰邪之氣己除,你爺爺的命算是保住了。”
岑明舒撲到爺爺身前,抓住老人的手,“爺爺!您感覺怎麼樣?”
岑老爺子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聲音雖然仍有些虛弱,卻比先前有力得多:“之前胸口就像壓了塊石頭一般,如今石頭被搬走了,舒服多了。”
岑明舒轉頭看向陳玄,鄭重道謝:“前輩大恩,岑家沒齒難忘!”
陳玄擺擺手:“收錢辦事,你首接把錢轉過來就行了。”
岑明舒連忙掏出手機,當場轉賬。
三千萬到賬的提示音響起,陳玄點了點頭,錢是男人膽,雖然他對錢財的需求沒有凡人那麼多,但在地球生活,錢這種東西是萬萬不可少的。
他神識在老人身上又掃了一遍,確認陰邪之氣沒有殘餘,這才淡淡道:“有一句話我提醒你。”
岑明舒連忙正色:“前輩請說。”
“施術者每隔幾日便要補一道氣進去,說明此人一首在你爺爺身邊,或者至少能頻繁接觸到。”陳玄頓了頓,“如果此人一首待在你身邊,那你爺爺的病症遲早會重現。”
岑明舒眼神一厲:“我明白。”
陳玄不再多言,轉身朝院外走去,季蘅連忙跟上,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岑老爺子,老人正被孫女扶著慢慢站起來,雖然動作還有些顫,但精神明顯比先前好了太多。
季蘅心裡翻江倒海。
她想起自己父親那纏綿病榻多年的身子,又想起陳玄之前給的那支黃芪,腳步不由得快了幾分。
“陳先生,”季蘅追上陳玄,壓低聲音,“那支黃芪,真的能治好我父親?”
陳玄看了她一眼:“你父親是虛不受補,不是藥石無救。那支黃芪生於背陰崖縫,藥性溫厚綿長,我給你開個方子,配合著其他藥煎服七天,足以治癒。”
季蘅眼眶一熱,深吸一口氣:“大恩不言謝,日後陳先生但有吩咐,春和堂上下絕不推辭。”
陳玄微微一笑,舉紙筆寫下一道藥方,交給季蘅。
此事了結,陳玄返回青雲山莊,他第一時間來到後山靈眼石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