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就站在茶几前面,滿臉的陰沉。
“啊!鬼啊!”
陪酒公主被嚇得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魏天豪的酒意瞬間醒了個乾淨,頭皮一陣發麻,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面前出現了一個人,難道他產生幻覺了嗎?
環顧西周,魏天豪確定這裡是自家的場子,這樓上樓下連帶服務員有上百號人,膽氣頓時又壯了回來。
“陳玄?你怎麼會在這兒?”他色厲內荏地喝道,“你是怎麼進來的?保安呢?保安都死哪兒去了?”
陳玄冷笑一聲,拉過一把椅子,在魏天豪對面坐下,
“你剛才說,要找我女兒算賬?”
魏天豪心頭一凜,嘴上卻硬:“是又怎麼樣?陳玄,我告訴你,這裡是豪廷國際,我魏家的地盤!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頭,這事興許還能瞭解。不然,你別想豎著走出這道門!”
“哦?”
陳玄笑了。
他身子微微前傾,恐怖的金丹修士威壓毫無保留地壓了出去。
轟!
剎那間,整間包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了,茶几上的酒杯咔咔作響,瓶裡的酒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出冰碴。
離得最近的兩個狐朋狗友連哼都沒哼出聲,兩眼一翻,首挺挺地暈死過去。
陪酒女們癱在地上,連尖叫都發不出來,褲襠裡洇出一片水漬。
魏天豪首當其衝。
他只覺得一座大山當頭壓下,渾身骨頭咔咔作響,手腳像是被灌了鉛,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張大了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恐懼像冰水一樣澆透了他。
這不是人能有的手段,這陳玄,是個怪物嗎?
“你剛才罵得挺起勁。”陳玄坐在椅子上,冷漠問道,“怎麼不罵了?”
魏天豪喉嚨裡嗬嗬作響,冷汗混著鼻涕眼淚往下淌。
“你這種東西,我見得多了。”陳玄淡淡道,“爛泥裡的蛆蟲,踩一腳都嫌髒鞋底。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主意打到我女兒頭上。”
“我這人做事,喜歡斬草除根。”
他抬起右手,食指中指併攏,指尖凝起一道淡金色的符印。符印在昏暗的包廂裡靜靜流轉,散發出令萬物蟄伏的威壓。
魏天豪瞳孔猛地一縮,拼了命地搖頭。
“別怕。”陳玄露出一個微笑,可在魏天豪眼裡,這個笑容格外恐怖,
“我不會讓你死在這裡,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逐漸癢起來,並會在一天之後的這個時間達到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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